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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NOVEL - -ASYLUM-</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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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女性向け二次創作BL漫画·小説·GAMEサイト</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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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0.	The Fool</title>

		<description>

莉莉想不起來——關於昨天晚上最後發生…</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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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img src="https://wox.cc/user/arco/o/logo.jpg" alt="logo.jpg" class="pict" />

莉莉想不起來——關於昨天晚上最後發生的事。

她出門的時候天還沒黑，家裡彌漫著一股晚飯燒焦的怪味道，所有窗戶都為此大敞。母親正忙著收拾散落在各處的父親。家裡還有一隻叫迪娜的貓，十分擅長忘記自己犯下的罪行。她小心著不要踩到那些灰色的東西，跨過湊上來想蹭她腿撒嬌的迪娜。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回頭對母親說：“我一會兒就回來。”

她那穿著絲綢襯裙、頭髮短到遮不住後頸傷疤的母親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重複著同樣頻率的動作，像一台已經該報廢卻還苟延殘喘的機器。

莉莉無聲地退了出來。抱緊懷裡的飯盒跑向長長的斜坡上方。

現在是晚餐時間。就在剛才，莉莉把那些切成長條的肉一條一條地扔進放在燒紅木炭上的鍋子，任由它們製造出二氧化碳和苯丙比。總會有還可以吃的部分，她確信，但她自己是決計不會去試吃的。這是一份不負責任的飼料，用她的愛來調味，每天按時送給她住在斜坡上面的朋友。

斜坡上是荒蕪的秘密花園，7歲的莉莉認識鐵門上盤繞的花體字。Lily White，曾經媽媽也這樣稱呼她。我的小小花兒，我的夢想，我全部的幸福——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這裡有一隻動作輕捷的瘦弱小貓仔。她叼住飯盒的把手，爬上一棵枯萎的胡桃樹。尖尖的刺上鐵棘纏繞荊棘，而她無意去打擾這座城堡的沉眠，要做的僅是打開飯盒，把混著黑色碳渣和暗紅色的東西丟進圍欄的另一端。致癌物質和生肉的組合在銀河的背景下劃出抛物線，掉在鐵欄後面卻連枯葉也靜默無聲。

莉莉屏住呼吸，側耳傾聽裡面即將傳出的聲音。

“咕吱嘎——”

沒有人知道會這麼叫的動物，除了莉莉。她滿懷興奮和幸福的感情，傾聽她親愛的朋友用餐的聲音。如果她去過屠宰場，這會讓她想起屠夫用粗大的鈍刀子跟牛肉戰鬥的畫面。如果她曾經見過那些在絞架上蕩秋千的人，她會將那撕扯的質感和飽餐的禿鷲聯繫在一起。但她只是懷著飼養小動物的快樂心情，等待它表示吃飽的第二聲鳴叫。

“咕吱——嘎——”

若是生物學家發現了這種動物，他們大概會捕獲它、關進地下室、肢解以後起一個怪獸的名字以便向世人公佈。也許他們不會殺了它，而是叫它傑克或者丹尼，然後關進一個封閉的建築以供人參觀。說不定現在它正處在這樣的命運裡。

但是，既然它能在裡面自由行動，說明它的生活得並不會比動物園的動物更糟糕。這麼一想莉莉又稍微欣慰了些。這時，枯葉發出粉身碎骨之前的慘叫，它則踐踏著悲鳴的和聲離去。樹上的飼育者同樣從中獲得了滿足，她用敏捷的動作爬下枯樹，今天的餵食也圓滿結束。

寵物是用來疼愛的，主人則享受被需要的快感。對莉莉來說，此刻的感覺就像是科普圖畫書上描繪的布羅肯現象，散發著五彩的絢爛光芒、充滿她的心間以至於令她走錯了方向。在胡桃樹的右側而非左側，飛奔而來的黑影是打開另一個世界的鑰匙。
她不記得自己看到了什麼。
她只知道自己被撞上，接著世界天旋地轉，向她傾軋下來。莉莉討厭只有自己一個人的世界。她想要回家，回到媽媽身邊就算她忙得忘記了女兒，還有她的迪娜。她擔心她的飯盒有沒有摔壞，那是唯一一個可以讓她帶肉給朋友的容器。

實際上即使摔得粉碎也沒有關係，她再也不需要那個盒子了。


***

她再次睜開眼睛是因為胡亂纏滿全身的繃帶。

家裡那台隨時都會爆炸的電視，電影頻道永遠佈滿了白色的雪花。只有一次，裡面傳出一整句的臺詞——“窒息而死的感覺是全世界最恐怖的”，現在她終於感受到了類似的恐怖體驗，而且自己的指甲縫隙被別人血肉塞住的感覺也噁心透了。女孩用淌血的左手握住指尖被染紅的右手，將她的眼睛睜大再睜大，好像這樣就可以看清面前發生的一切。

距離她最近的，是手裡攥著已經用完的紗布包裝袋的男人，他的半張臉被三條血痕貫穿，似乎因為太過憤怒而沉默。但是莉莉現在沒有多餘的心力，去注意他的表情是否因為疼痛而扭曲，她的全部注意力正在被其他東西吸引住——

鑲著一顆一顆的小小黑珍珠，波浪洶湧的葡萄酒色裙擺，是跳舞的時候會盛開的玫瑰。無論多大年紀，女人就是會對美麗的事物表現出過剩的注意，像你知道的那樣。哪怕殘破不堪，美麗的東西依舊美麗。

女人的嘴唇也是相似的顏色，叫人想起熟透的葡萄。儘管她的味道就像任何一個破爛酒館裡舞娘愛用的廉價香水，莉莉還是從她的身上嗅到一股母親特有的奶香。她此刻的表情充滿慈愛。

“你看起來不太好，親愛的……”她的每句話裡都混雜著一個無精打采的氣音，叫人想起濃稠液體表面浮起的氣泡。不過相反的她動作麻利，馬上就把引起窒息的原因——亂七八糟的繃帶扯離小女孩的亞麻色頭髮：“喝點牛奶好嗎？”

白色液體在高腳杯中間攪拌過的漩渦還沒有消失。她接過杯子小心避開杯底尖銳的缺口。想要道謝的時候卻忘記了說話的方法。那將杯子遞給她的人……你知道，女人就是會對美麗的事物表現出過剩的注意。美麗的東西依舊美麗，哪怕殘破不堪。

對方只露出一隻的烏黑眼珠輕輕眨了兩下。沾染些微牛奶味道的手指抽了回去。用雙手環抱自己身體的青年全身訴說著困惑，下嘴唇因為他的反復啃咬而紅腫，沒被眼罩和紗布遮住的臉部皮膚倒是稍微泛起了血色，那神情會讓你想起所有毛色是白色的草食性哺乳動物。青年無聲地縮到旁邊骨骼仿佛有他一倍寬的男人身後去，那個人也庇護般地移動身體將他擋在身後。

女孩喝了牛奶，像小貓一樣發出小小的舔舐聲。牛奶是冷的，但總比什麼也沒有來得好。

“現在我們可以關心一下她的來頭了。”包紮行動中的受害者說道，手裡把玩起一個半熟的蘋果，“如果知道自己的好心會換來一臉抓痕，我會趁早找出所有的繃帶全燒掉……”

這句生氣的話在中途顫顫悠悠地變了調，在一個深呼吸之後，男人搖晃著雛雞那種黃色絨毛質地的頭髮露出靦腆笑臉。就好像什麼也沒發生、他的臉還是光滑得像水煮蛋而不是現在的水稻田。除了女孩以外的所有人都無視了這種轉變。穿深紅舞裙的女人專注于用一根銀色挖耳勺清理女孩的指甲，像肉食性動物的男人對草食性的青年說了什麼，得到一個棉花糖似的頷首作為回應。他們散發出一種忙碌和彼此瞭解的氣氛，令茫然無措的外來者愈發無所適從。

“請告訴我這是哪裡……”

她想問的是女人，但目光不受控制地飄向低垂著頭的兔子先生——這綽號是為他而存在的——她太在意那些傷，那讓他看起來比她自己更像重病患。

“他接住從天而降的你，然後擦傷了。”

回答她的卻是肉食性的男人，他張開嘴巴的時候她窺到他的犬齒，和她猜想的一樣發達。不過這不是什麼可開心的事。他看透了她，這個答非所問的回應讓她的罪惡感變成一鍋煮沸的雜燴湯——更何況那程度根本不該僅僅稱作“擦傷”——啊啊，胡蘿蔔和土豆一起發出悲鳴，我們要從鍋裡掉出來了……

“我……”

穿舞裙的女人結束了手上的工作，那雙熟透的嘴唇流出一個香醇的微笑。然後她說：“愛麗絲，你感覺好些了嗎？”

“我並不叫……”

“愛麗絲，你的手還疼嗎？”她身上散發著不由分說的魄力，握住女孩擦去血跡後露出小麥色的手指。小雞頭的男人悄悄湊到女孩耳邊用吐露秘密的音量說道：

“按她說的去做吧。”

愛麗絲閉上嘴巴。7歲的小女孩，比剛斷奶的仔貓更軟弱無力。



穿舞裙的女人握住她的手，幫她下床，兩人一起走出房間。裡面只有床的房間像個微波爐專用的白塑膠盒子。門是有護欄窗口的鐵板。“如果鑰匙沒有丟的話……”她聽見肉食性的男人和兔子先生說話，但接下來他們轉過身對她們說“明天見”就一起離開了。小雞頭的男人坐到床上解釋說，這是他的房間，現在他要睡覺了。

“聽著，愛麗絲。這裡只有瘋子，你最好不要隨便接近任何人。”

穿舞裙的女人說。她看著女人隱藏在黑眼圈和耷拉的長睫毛下黑白分明的眼睛，那你呢？那他們呢？她沒敢提問。狹長的走廊是粉紅色，馬戲團表演在狹窄的過道延伸，愛麗絲的眼睛不夠用了，她沒見過這麼多圖案的牆紙。不過，她們走到門口用了很久很久的時間，足夠她看完所有圖案。

再次見到的天空和她剛出家門時沒什麼不同，不是白天，星星沒精打采地掛著。穿舞裙的女人把她帶到一間很小的花房，指著怒放花叢下麵的陰影說道。

“你得在這裡忍耐一下，因為今晚會有人查房。……明天早上我來接你，等著我。”

她自言自語的嘀咕“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一邊從同樣很小的儲物櫃里拉出一條髒兮兮的深藍色毯子遞給愛麗絲。女孩接過來，就這麼無助地看著那長度及地的紅玫瑰慢慢消失在來時的路上。然後她把毯子展開，把自己完全地卷起來，縮進一叢草莓醬一般的紅花下面。她盯住毯子一角上的小小百合刺繡，緊繃的神經逐漸放鬆下來，睡意到訪。


……睡眠沒有持續多久。她能聽見一陣安穩的呼吸聲——有別人在——她在黑暗裡睜大眼睛用耳朵和全身追尋聲源。直到第一縷陽光穿透彩繪玻璃的天窗照亮紅花上停留的一隻蜜蜂，她都維持著用毯子蒙住嘴巴的狀態，死死盯著毯子上的刺繡。

“愛麗絲？”

仿若嘆息的呼喚，那不是女人的聲音、不是她記得的聲音。她突然害怕起來，拼命抓緊毯子塞住嘴巴，四周一片漆黑。為了把尖叫吞回去幾近窒息，連橫膈膜都開始痙攣，她緊貼臉頰的手被眼淚濡濕了。我害怕、我想回家。媽媽。媽媽。迪娜。媽媽。為什麼我會在這兒？

“愛麗絲……”

聲音離開了……但很快折返回來，這次是兩個腳步聲。兩個男人。

“你在那裡嗎？”

是肉食性的男人的聲音。愛麗絲想起了他的犬齒形狀，睜開眼睛——原來她剛才一直緊閉著雙眼。快救我……救救我……她向花叢外面伸出手。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握住她的，然後她被好大的力量拉起來。迎接她的是穿破舊工裝服的懷抱。越過寬厚的肩膀，她看到不知所措的兔子先生。

啊啊，那個聲音原來是——

“愛麗絲……”

兔子先生再次重複著她的新名字，一臉茫然地呆站在那裡。不過在肉食性的男人示意之後他很快地做出了反應。然後男人放開她，對她解釋道：“復仇舞女被員警叫去了。換我們來接你。”

她聽得似懂非懂。兔子先生從右手的石膏裡拿出了真空包裝的餅乾和牛奶。兔子先生的動作、還有嘭地充滿空氣的白色袋子就像昨晚牆壁上的粉紅馬戲團，都是神奇的表演。愛麗絲還有些驚魂未定地止住抽泣，雙手捧住硬硬的白色袋子小口啜飲起來。

“看她餓的……”

肉食性的男人對兔子先生說話的低沉聲音帶著笑意。他們兩個人在食物鏈上肯定不是同一層的，但至少在自己之上。猛獸會在什麼時候對獵物溫柔呢？愛麗絲無心思考，她的思緒全部都在食物的味道上。

就在她把最後一口滴著黃色奶油花的餅乾放進嘴巴並吮吸手指的時候，背後花圃的草叢猛然沙沙沙……地騷亂了。小女孩發出尾巴被踩到才會有的短促哀叫，一頭紮進兔子先生的懷裡，同樣受驚的兔子先生則努力倒向肉食性男人的方向。男人反射性地伸出手，但是直到前一刻他還在漫不經心地擺弄一朵黑色的花苞，毫無防備。多米諾骨牌的遊戲在只有三張牌的情況下，立刻就結束了。

“什……”

“唔……是逃亡惡徒和禁欲娼婦……咦？”

發出惺忪聲音的人有一張滿是暴曬痕跡的臉。陰影籠罩的地方是白色、曬到太陽的部分是棕色，他的臉上就像透寫了頭頂的樹蔭形狀，大約是長時間在樹蔭下靜止不動造成的。他顯然還處在困倦的夢境延長線上，雙眼沒有焦距，只把臉轉向他們的方向。看得出來他眼睛很大，憔悴的娃娃臉讓愛麗絲想起小時候玩過的敲鼓猴玩具——後來摔斷了手臂，媽媽丟掉了它。

“沒見過的小傢伙……”

他鼓起曬花的圓臉頰嘀嘀咕咕，然後進入了思考時間……剛以為他坐著睡著的時候他又開口道：“Welcome to WonderLand！嘿——”

意味不明的尾音，他不再理睬任何人，原地躺倒。愛麗絲記憶裡的敲鼓猴也沒電了。

“……”

愛麗絲緊緊抓住拉她起來的兔子先生的衣角，鼓足勇氣向凹進去一片的花壇中間窺視。一轉眼，他已經呼呼大睡起來。

“他、他……”

肉食性的男人說：“那是沉睡先知。”

他總在睡覺，不用管他。他這樣說著，一邊整理兔子先生的衣擺，將他一直披在身上——現在落到地上了——的那件白色罩衫上的灰塵拍落，重新披到那單薄的肩上。這套動作和他的形象反差太大了，女孩想。

“我們在這兒是不叫真名的。”他對小姑娘解釋說，“所以我們都有個愚蠢的外號……你看，我是‘逃亡惡徒’，而他……”

他忽然抬了一下單邊眉毛，面向兔子先生：“讓小孩子那樣稱呼你，總覺得有點……怎麼辦？”

愛麗絲聽見了。剛才沉睡先知說他們是‘逃亡惡徒’和‘禁欲娼婦’。娼婦……她對這個詞沒什麼概念。不過這不是重點，她抓住青年一臉為難的空檔出聲詢問：

“我可以叫你‘兔子先生’嗎？”

逃亡惡徒發出怪聲，叫人想起漏氣的自行車胎。他輕拍那包覆著繃帶的白色頭髮，說了聲不錯嘛。兔子先生的肩膀垮下去，頭也垂的低低的。愛麗絲靠近他，小心翼翼地試圖在白色繃帶之間掌握他此刻的情緒。

“沒關係……”

兔子先生重新振作，用他完好的左手挑起擋住泛紅眼角的髮絲攏到耳後。他很快就把注意力轉移到其他事情上，用憂愁的語氣詢問逃亡惡徒：“那些員警……他們走了嗎？”

“先回x區，那邊已經被搜查過，沒人留守。”

發生什麼事了？愛麗絲交替看向兩人，沒有人回應她的疑問。我想回家……愛麗絲不敢說出來，只好緊緊抓住兔子先生的手。


他們走出了花房。愛麗絲回頭看那一大片被沉睡先知壓倒的花圃。花在怒放，形如罌粟，紅黑色意味不祥。

“回去以後你要緊跟著復仇舞女。”逃亡惡徒說。兔子先生解釋說那是指穿舞裙的女人。“如果你想出去，就別讓其他人發現你。”

“出去……”去哪？

一陣清勁風向他們襲來，草葉趁亂四處逃亡，空氣裡充滿了塵土和類似煙灰的嗆人味道。愛麗絲把頭偏向一邊，忽然她看到了眼熟的鐵藝大門，從與平時相反的角度看上去那扇門顯得更高，上面的花體字她也認識——是她媽媽最喜歡的、和她自己的愛稱有同樣含義的那個片語。

Lily White.

愛麗絲又一次睜大眼睛，屏住氣息。

她進到秘密花園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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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ate>2012-11-01T16:38:14+09:00</dc:date>
		<dc:creator></dc:creator>
		<dc:publisher>WOX</dc:publis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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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s://arco.web.wox.cc/novel/entry16.html</link>
		
				
		<title>序章</title>

		<description>出場人員一覽

患者

復仇舞女
女性…</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CDATA[ 出場人員一覽

患者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復仇舞女</span>
女性，患者之一。自稱被惡党奪走女兒並關進瘋人院。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撒謊者（肯/戴安娜/吉克/米奇/？）</span>
DID（分離性身份障礙）患者，本身為男性，但多重人格中有一名女性戴安娜。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逃亡惡徒</span>
男性，患者之一。曾患有OCD（妄想症），目前已痊癒卻拒絕出院。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禁欲娼婦</span>
男性，患者之一。總是滿身傷痕，對疼痛的承受能力比其他人強很多。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淑女與小鳥</span>
一對惹人憐愛的戀人，沉浸在各自的世界之中。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沉睡先知</span>
男性，患者之一。總是在睡覺的少年。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處刑人</span>
男性，患者之一。院內最為兇惡的病人，平時全身使用著拘束器具。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1101（維爾倫/維可/格魯米/阿貝斯）</span>
一組患者。始終共同行動的四人組，似乎保守著某個秘密。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龍</span>
男性，患者之一。



工作人員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院長</span>
White lily的最高權力者。出於某種目的接下了這個瘋人院。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Dr.X</span>
負責重症區的醫生，性格溫和，也有強硬的一面。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護士小姐</span>
本名是瑪麗蓮.沃克，和已婚的醫生有戀愛關係。

外部人士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莉莉/愛麗絲</span>
誤入瘋人院White lily 的7歲少女，想要回家。愛麗絲是在院內使用的名字。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雨衣男</span>
被發現死在瘋人院外的可疑男人。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font-size:large;">楔子</span>
	
走廊的牆壁總讓人產生把牆紙全都扯下來的衝動。
粉紅色的踩球小丑臉上永遠是一副嘲笑的表情。這條走廊的盡頭是院長辦公室，目所能及，走起來卻像無窮無盡。小丑目送著他，他催促著自己的雙腳邁開步伐。在進入那扇門之前你要把呼吸調整到每分鐘20次——他告訴自己同時更用力的呼吸，深呼吸——盡其所能平息情緒，哪怕你現在並不激動。
他需要冷靜。他要面對接下來的談話——關於他出院的商談。

“十年。”
院長坐在窗前，擺著你每次見到他時同樣的姿勢。那雙手永遠是交握著的。他的聲音順著背後的落地窗從地面延伸到天花板，外面深紅的花似乎觸手可及，都是拜清潔得仿佛不存在的玻璃所賜，也許是有人每天都打掃。
“今天是你入院第十年？” 
他點點頭，看著那雙手因過於用力迸起的青筋，想像那雙手自然放鬆的樣子卻做不到。
“你的OCD（妄想症）症狀四年前就消失了。”
陳述句。他不置可否。
“你在這裡幫了我不少忙，但是……回歸社會比較好，對吧？”
在院長進行每月一次長篇大論的時候，他總是盯著窗邊露出的花叢。現在是水汽豐潤的時節，那些盛開的、帶著草莓醬和巧克力顏色的花，被帶著綠玉色澤的葉子吞沒，總在呼救般地晃動。該修剪了——在這段時間以外，他對園藝並沒有更多的興趣。
不過今天不太一樣。
就在他望向窗外的瞬間，噩夢離開了他的身體，正從窗外經過。
花朵在院長的身後劇烈騷動，風粗暴地把她們砸向窗戶，巧克力和草莓醬流動起來，歪斜無助的姿態在哀求著“救我”“讓我進去”。
跟隨護士，經過窗外的青年傷痕累累但表情平靜，沒有茫然無措、苦痛或忍耐。臉上包覆著大面積的的醫用紗布，嘴角的淤青偶爾扭曲也並不是肌肉痙攣的緣故——如電影特寫一樣，這樣的細節盡收眼底。
白色的繃帶包裹著白色的石膏，那下面的手腕有多細，從同樣易於折斷的脖子可以很容易想到。黑色的高領毛衣，讓從裡面露出的那些白色部分看起來更加乾淨整潔，也令隱約的紅色更顯殘酷。
這是一位由繃帶和缺乏生氣的無機質組成的客人，或是患者。但卻像他的噩夢。
 “——你在聽我說話嗎？”
院長的聲音從天花板直落進他恍惚的意識之湖。漣漪層層擴散開來，恐懼幾乎要將他吞沒。他竭力吞下歇斯底里的叫喊，用力握住自己的雙拳來保持鎮定。一陣疼痛，某種硬物陷入肉裡。我根本沒有痊癒不是嗎？
回過神時青年已經不見了。他低下頭攤開僵硬疼痛的手掌，剛被塞入手中的硬物是一把老舊的黃銅鑰匙。
“說多少次你也不會聽吧。”院長微微苦笑。他的嘴角有些歪斜，像壁紙上的小丑。
“如果想離開，這鑰匙可以打開“那扇門”——你知道我指什麼。……以後也不會再叫你過來了。”
他的感官世界終於與現實合流。沒有再說一句話，他對院長微微點頭致意，轉身離開辦公室。 

<img src="https://wox.cc/user/arco/o/2x.jpg" alt="2x.jpg" class="pict" />
…………………………………………………………………………………………………

Lily White
本院是經過政府批准，由慈善人士無償捐助，集醫療、保健、心理治療、康復於一體的現代化療養中心。位於W鎮N街道611號，風景優美，環境宜人。
現編制床位500張(含在建床位)，設有15個臨床、醫技科室，附設臨床醫學研究所及附屬學會。
內部分為三大區域。依據物件的程度進行不同程度的安置，以進行最完善的照顧。
這裡像家一樣，我們盡力讓每位入住者感受到人性的溫暖。
本院歡迎參觀考察。


潮濕的青苔快要覆蓋住的金色牌子上寫著這些文字。
荊棘是這座建築的血管。牆壁看起來還是挺白，露出的窗戶和屋簷有著斑駁的舊金色，深紅絲絨的窗簾讓它看起來像一所劇院。白色的大理石露臺上會按時擺好下午茶的用具，以便需要它的人們按時出席。金色的小茶匙和茶杯把手，還有紅寶石一般閃亮的茶水，小小的、一口吞掉也不會堵住氣管的曲奇餅乾。每日準時的下午茶時間，這座建築又搖身一變成為一棟豪華別墅的廢墟，裡面塞滿來自各處的破落貴族。
住民們的關係者——那些付錢的人總是不願承認他們患有精神上的病症。他們需要的只是讓患者遠離他們的生活。為此，很多人願意支付龐大的費用。哪怕需要付出他們的一半人生，也總比毀了全部來的划算。
病人痊癒即可出院。但大多數人，由於關係者只支付住宿費而並非治療費，不得不維持原狀，留在這裡直到腐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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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ate>2012-11-01T16:32:50+09:00</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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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publisher>WOX</dc:publis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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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s://arco.web.wox.cc/novel/entry15.html">
		<link>https://arco.web.wox.cc/novel/entry15.html</link>
		
				
		<title>[Kon/Tim]Tooth Fairy</title>

		<description>宴會很無聊。
人們走來走去，露出笑容，…</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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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宴會很無聊。
人們走來走去，露出笑容，談論著我完全聽不懂的經濟和社交話題。即使偶爾父親或母親向我走過來，也只是叮囑我要露出笑容以及多與人交談。可那淨是些挺著碩大肚子的老頭子和被首飾吞沒的老太婆，我連看都不想看到他們。開場致辭的韋恩先生倒是非常瀟灑成熟，但他看起來比別人忙上一倍，想必不願跟一個什麼用都沒有的七歲小女孩打交道。
如果不是因為母親要利用我來跟喜歡孩子的某位太太攀交情，我根本不用到這種地方來。但實際上那位太太只是誇獎了我的頭髮梳得很好，根本看不出來她哪裡喜歡小孩。我扯了扯裙擺。這件禮服上有很多非常可愛的蝴蝶結，剛穿上的時候我真是開心極了。但是在這個讓人眩目的巨大宴會廳裡沒有人會注意它，它就像灰姑娘的袍子一樣黯然，毫無生氣。
“需要果汁嗎？”
一個聲音在我頭頂響起，令人一瞬間以為是天使降臨。我抬起頭，看到一張溫柔的臉正在對我微笑。我見過他嗎？腦中的疑問在看到他的單尾胸花時得到了解答。
是的，就在剛才，在花園的通道上——
“你現在是一個人嗎？”我擺出貴婦的架勢——只要抬高下顎用鼻尖對著對方的眼睛就行了——發出邀請，“陪我說說話，你知道，你不能拒絕。”
他微笑著將果汁遞給我。我把這當做他的回答。

我們來到二樓的露臺。門前的三層紗簾很整齊地挽起，遠處偶爾會有攀談著的男女走過。夜風陣陣，這兒對於穿著露背禮服的夫人們來說肯定很冷，她們根本不靠近這邊。不過與我同行的男士非常紳士地把外套借給我，所以溫度正好。
在我的執意要求下，他把我抱到露臺的欄杆上坐穩。雖然他說這樣會很危險，但是我完全不覺得。“只要你拉住我不就好了嗎？”對於我不以為意的回答，年輕的先生很傷腦筋地笑了。
“並不是人身安全的問題。”他這樣回答。
我不太明白，也不清楚他是什麼人。能夠來到這裡的人，想必身份地位和我父親一樣甚至更高。雖然是這樣，但他看起來很年輕，比我那位還在上大學的家教老師還要稚嫩。不過管他，那些複雜的大人的事情都無聊得要命，相比之下，這位會給我講述奇妙故事的年輕人要有趣的多。不過，雖然他的話題很有趣，我卻有更想要知道的事。
“剛才，”我看著他的眼睛，“你是和誰在一起？”
他愣了一下，然後換上了微笑。但我很輕易地看出他有一瞬間移開了視線。他很緊張，這是女人的直覺。
“我都看到了。”
花園的通道兩側種著大朵的白薔薇，還有修剪得很精緻的灌木，月光落在上面的時候四周會堆積濃重的陰影。實際上我並沒有看到什麼明確的畫面，但我嗅到了秘密的味道，真的。
“哦，那真是……太糟糕了。”他這麼說著，佯裝鎮定。我雖然取得了主動權，卻不能直接問他關鍵的問題，那會暴露我什麼也沒看到的真相。
沉默了一下，他小聲說道：“你會保密吧？”
“當然。但你得告訴我，那個人是誰。”
因為我看到有人飛起來了。沒有看錯，是擺脫了重力嗖~地飛起來的。我想起了關於超人的報導。但他不是有披風嗎？難道是因為沒來得及從乾洗店拿出來嗎？不，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超級英雄到這個宴會來幹什麼呢？難道說這裡有壞人嗎？雖然那些政治家和商人看起來都不像是好人，但我並不記得看過超人逮捕他們的消息。
一聲輕輕的咳嗽聲。看來這位先生終於做好坦白的準備啦。我左右挪動了一下，就像聽睡前故事一樣滿心雀躍。
“他……他是牙仙。”
咦？
前不久我也聽過這個故事。但是當某一次半夜看到保姆偷偷摸摸的身影之後我就知道那是騙人的了。但是他說那個人是牙仙？原來真的有牙仙存在嗎？
我很動搖，虛張聲勢：“你在騙我。牙仙不是女的嗎？可他看起來都快有你兩倍壯了。”
他的表情變得很古怪，像是在憋笑，但是立刻又變得非常嚴肅認真。他握住了我的手：“也會有男的牙仙……你一定要保密哦。其實是你救了我。”
這聽起來一點也不像真的。他說牙仙並不是傳說中會給人零用錢的慈善家，而是很兇的壞蛋。想到給我放零用錢的其實是保姆，我想說不定真相的確是這樣——畢竟那個人真的會飛。總而言之，他說，牙仙會搶走別人的乳牙。
“可你又不是孩子……”
我還是覺得很不理解。他也一臉痛苦，仿佛在忍耐著什麼。良久，他才將這個話題繼續下去。
“當然我長大了所以沒有乳牙，但是他並不知道，就是非要我交出來不可。所以我才在無奈之下讓他直接確認，我的嘴巴裡真的沒有他所想要的東西……就在他生氣的準備咬死我的時候，你來了。所以他嚇跑了，是你救了我，非常感謝。”
他輕輕握住我的手。老實說我不太能感覺到他的謝意，不過他的表情很真摯，況且被帥氣的年輕先生道謝並不是什麼不愉快的事情。於是我慨然地接受了，並且允許他親吻我的手背，如同一位騎士對待他的女王。
“但是，”我在腦中竭力回想我所看到的畫面，“我並不覺得他有那麼兇惡。”
“哦，是嗎？”他像是剛剛卸下什麽重擔，有點心不在焉。
“當他把你推進黑暗的時候，你的胸花落在了地上。”胸花是白色的，在月光下發出薄薄的微光，比周圍的薔薇更醒目。我看得很清楚。也許正是因為我被那發光的花瓣吸引了注意力，才沒能看清他們在黑暗中的動作。
“他飛走之前，不是把那朵花撿起來了嗎。”
我認為會溫柔對待花的人都不是壞人。雖然不知道“牙仙”是不是和人類一樣，不過我並沒有從那個身影中感受到什麼邪惡的氣氛。
“……”
我面前的他再度微笑起來，看起來有一點羞澀。我覺得心裡癢癢的，像是有只小貓向我伸出軟軟的肉球。牙仙看到這個人的時候，是不是也有類似的感覺呢？所以他沒有傷害他，還為他撿起了胸花。
樓下響起了音樂聲。是我很喜歡的一首歌。我忽然想去看看，於是自己跳下露臺，將外衣還給他。“我會為你保密的。”我向他保證。他也對我報以微笑，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一直護送我著離開。

走下樓梯前，我忽然停下腳步。那朵單尾胸花——是他的秘密和這個夜晚的見證。如果我跟他要那朵花，他會願意給我嗎？我轉身返回露臺。三層紗簾不知為何都放下了。我忽然聽到裡面傳來說話聲，好奇心讓我悄悄地靠近那裡。
“……對不起。”
“……你在那裡呆了多久？”
“從你出現在露臺……”
“……那我們說的話你都聽到了？”
“嗯。”
“……”
“我……不，我什麼都沒……不，我是說，對不起。真的，Tim，我很抱歉剛才在後院那樣對你……”
“夠了，別再說了。”
“Tim？你……你在笑嗎？”
“……”
“你不生氣了？”
“讓我們停止這個話題吧。在你被布魯斯趕走之前，我們還可以在這裡好好待一會兒。”
“Tim……”
對話的聲音停止了。我又躡手躡腳地遠離了那裡。現在不適合打擾他們。作爲一個淑女，這樣的基本我還是懂的。儘管我依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不過，牙仙回來向他道歉了。
這個牙仙果然不是壞人。想到那在黑暗中發光的花朵，被小心地送回主人的胸前，我心裡忽然有種小小的幸福感。
溫柔的歌聲響起，是我喜歡的歌手的聲音。
這場宴會也沒那麼無聊。大概吧。

>>Fi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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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dc:subject>
		
		<dc:date>2012-08-27T01:54:19+09:00</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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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publisher>WOX</dc:publisher>
	</item>
	<item rdf:about="https://arco.web.wox.cc/novel/entry14.html">
		<link>https://arco.web.wox.cc/novel/entry14.html</link>
		
				
		<title>[佐鳴]CAROL！</title>

		<description>
對於精力充沛的孩子們來說，節日會讓他…</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CDATA[ 
對於精力充沛的孩子們來說，節日會讓他們鬥志昂揚。
  
聖誕前夜。
“什麼禮物最好呢？”
聽到來自小櫻的詢問，漩渦鳴人的大腦空白了一會兒。然後他回答“我喜歡拉麵……”然後被紙扇親吻兩次。
“誰說你了，我在說佐助君呢。”
嘁，鳴人不屑的暗自撇嘴。但是——鳴人的思維以極其緩慢的速度解凍了——那傢伙好像保證過，不會隨便收其他人的東西……啊啊，沒錯，他說了“只接受你的禮物”之類的話…
“問你話呢，鳴人！佐助說沒說過他想要什麼？”
女孩的聲音期待著。鳴人為難的眯起眼。雖然有點小優越感，總不能說他想要我吧。真的這麼說的話小櫻會打廢他的。這麼多次被打被打，就算是他也長記性了。
“他不告訴你的話怎麼會告訴我啊。”
他含糊了過去。小櫻眼看這一個指望不上，也就不再搭理他。
“嗯…全新礦泉水質飲水機…”“那個他有了。”
“…電飯煲禮盒怎麼樣，還附贈小木勺…”“他家那個電壓泡拉麵都會跳閘的。” 
“嗚，那超大分體冰箱附迷你冰櫃總可以吧？” “就跟你說電壓不行啦，而且他不喜歡太大的。”
“啊——煎蛋的小熊鍋套件和愛心巧克力模具總可以了吧~~~~~”
眼見裡•小櫻模式全開，鳴人吞一下口水，小心翼翼的提問。
“為什麼，非得是廚具呢？”
“他一個人住我可以給他做飯啊然後可以像女朋友一樣收拾他的房間說不定還能在床底下發現親熱天堂什麼的…”
這個鳴人一直很喜歡的女孩子雙手交握地闡述著她那不怎麼純情的理想，想像著這樣那樣的場景歎了口氣。
“啊~算了，我自己想辦法。那，鳴人你呢？”
不明白她指誰，鳴人依舊眯著他的狐狸眼遲鈍的轉了轉腦袋。小櫻笑笑，說聲“各自努力吧”就跑走了。
有點冷啊。鳴人還是呆呆地想著，下意識的伸手豎起領子，他認真地考慮起過節的問題來。往年都是去伊魯卡老師那裡過的。但是今年叫白毛獨眼搶了先。其他人呢？過濾一遍已知人群…果然，還是只能去找那傢伙嗎？
…那麼，多少得表示一下嘍。送點東西，難得過節嘛。
禮物，送什麼？……礦泉水質飲水機電飯煲禮盒超大分體冰箱煎蛋的小熊鍋套件和愛心巧克力模具……為什麼我也只想到這些T.T？
‘他一個人住我可以給他做飯嘛。’
小櫻的聲音在腦海裡迴響起來。對了，做飯。聖誕大餐。
多好的主意。
鳴人興奮地跳起來又跌下去。他只會用螺旋丸，不會做飯。
…管他呢，我肯做他就該偷笑了。

平安夜晚。
敲門聲怎麼聽怎麼像戰鼓擂響。
佐助見怪不怪的打開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麻袋和裡面滿滿的…蘿蔔？
金髮的腦袋擠進來，興高采烈：“佐助晚飯吃了沒？”
“...你幹嗎？”
“做飯啊，我帶東西了，你別擔心。”
“做飯…？你？”
“你那什麼口氣，老子做湯給你喝，你給我洗乾淨手等著吧！”
那小子跟挑釁似的說話不是一天兩天了，佐助皺皺眉頭不搭理他。但是看看那個麻袋裡冒出頭的大白蘿蔔，另一種擔心冒了出來。
“你要煮蘿蔔湯？”
“還有別的，你看——”
鳴人得意的一哼，抖開麻袋。捲心菜番茄土豆黃瓜…跟在蘿蔔後面滾了出來，然後是兩把刀，再然後是鍋和鍋蓋。叮叮噹當一通亂響。
“你去看電視吧~我沒問題的~”
…光是他拿刀的姿勢就很有問題了。
心理有點放不下，又不知道要怎麼辦，佐助黑著臉乾脆地走出了廚房。反正他玩夠了就會出來。他是這麼想的。
沒過多久，事實就證明他錯了。
時針指向十一點的時候，廚房傳出了活像貓抓玻璃的聲音，分針往前跳了五個格以後，一股可疑的味道蔓延開來，像是發酵了的雞蛋和牛奶；秒針狂轉了十圈之後……什麼動靜都沒有了。
…不會吧…
腦中瞬間迸進各種血濺四方斷手斷腳腦袋飛散內臟滿地滾的恐怖畫面，眼前仿佛看到鳴人滿臉血痕的對他說“沒有湯了請吃我…”——佐助盡情發揮了他所有的悶騷細胞。我可不想吃水煮手指頭還是鳴人你的！啪一拍桌子，他沖向廚房。
……沒錯呀。
伊魯卡老師確實說過湯是食物中最簡單的一種，也還說過只要是真心作的就會好吃來著……面對一鍋濃稠起泡的異物，好像和印象中湯的形象差得遠了那麼一點。我可是完全按菜譜做的。雖然鹽和澱粉的量反了但都是白的也沒設什麼吧就算牛奶不應該和檸檬一起放進去放了也沒怎麼樣嘛至於胡椒和芥末味道都那麼沖放哪個不一樣……做出來以後怎麼會是這個德性？
難道要用卡凱西老師的B方案…？
…我、我可是漩渦鳴人，怎麼可能會輸給這一鍋湯！鳴人瞪了那些不斷炸開的混濁泡沫好一會兒，“咕咚”咽下口水，下定決心伸出手來。
我先試吃一口，說不定會很好吃呢（<=自欺欺人）……
就在他盛起一勺懷著必死的決心往嘴裡送的時候門砰地被踢開了。
佐助君，奮不顧身的撲了上來。
“笨蛋！”
真真悲痛欲絕振聾發聵的一聲呼喚。嚇得鳴人一激靈把勺子丟在了地上。可疑液體接觸到冰冷的地板磚發出“滋——~~”的聲音。
“你想自殺嗎？！”
“你說什麼呢！明明是你打斷了我的烹飪過程！我做東西就這麼差勁嗎？”
“已經不能用差勁來形容了！”
“你這混蛋！”
“你才是腦子進水了！”
“我就是腦子進水了才會來找你！”
一氣之下鳴人抓了佐助的領子，結果一個不穩撲倒了他。一瞬間兩個人的臉貼到近得不能再近。彼此呼吸清晰可辨。兩人大眼瞪小眼地僵持著。
當那些湯在地板上徹底凝固成黑黑的痕跡的時候，鳴人敗下陣來。
“只是…想讓你高興的，怎麼會變成這樣？”
他的聲音有點啞了，尾音還隱約透著哭腔。佐助一聽就心軟了，慌忙放開了他。
“你…”
他一時語塞，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
鳴人吸吸鼻子，想從他身上爬起來。情急之下，佐助拉住他的手腕，又一把扯回了懷裡。
“對、對不起…是…我不好。”
鳴人象徵性的掙扎了幾下，在佐助的下巴還沒被打掉的時候他及時地停了手，但還是低著腦袋不看他。
“你果然…還是想要小櫻做飯的吧。”
“？”
“也對啦，畢竟是女孩子，手藝好又溫柔還漂亮……”
“？？？”
“小櫻當然是最好的，我就知道你也會喜歡她的……”
鳴人的話頭越扯越遠，佐助趕緊打斷了他：“也就你喜歡她，我可不會！”
“你這是自欺欺人……”
“…………”
佐助幾乎失去了語言能力，整個人像他的臉一樣癱在那裡。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你幹嗎鄙視我做的湯？”
“我沒有…”
“沒有你幹嗎不讓我喝？”
“那個會要了你的命的…”
“你還是在鄙視我的湯！”
“我…”
佐助欲哭無淚了，有常識的人都知道湯糊得比粥還稠那鐵定要倒掉，為什麼這笨蛋缺心眼缺到這份上了？高傲的他都違心地認了錯，你丫就不能將就一下嗎（注：好小朋友不應該罵人，更不應該京罵。）？
“算了吧，什麼都不做了。我要實行B計畫。”
佐助莫名其妙。
卡凱西最喜歡看的是親熱天堂。最擅長的除了忍術就是那檔子事。由他所教授的所謂“B計畫”，就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一道大餐了。

聖誕當日。
佐助整理一下剛穿好的衣服，轉臉望向床鋪上的人，難得地露出笑容。
“謝謝，我吃飽了。”
“.…..”
“要吃什麼？我給你做。”
“.…..”
“昨天你還剩了那麼多菜，我煮湯好不好？”
“…你去死吧。”
“我很開心啊，謝謝你。”
“…大腦充血啦，白癡。”
.…..總算，重歸於好。

對於精力充沛的孩子來說，節日會讓他們鬥志昂揚。
鬥志昂揚的結果呢，那就沒人知道了。

〉〉Fi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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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dc:subject>
		
		<dc:date>2012-08-12T15:22:10+09:00</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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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s://arco.web.wox.cc/novel/entry13.html</link>
		
				
		<title>[卡伊]傷</title>

		<description>
我很想問，卻又不敢。

“卡凱西老師，…</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CDATA[ 
我很想問，卻又不敢。

“卡凱西老師，怎麼了？”他走過來，看看我，“為什麼忽然不說話了？”
“沒…沒事。”
“這可不象你啊——平時那麼聒噪的…”
“我——我很吵？你一直覺得我很吵是麼？”
“呃…沒有……”
“原來伊魯卡老師一直這麼討厭我~嗚~~”
“笨、笨蛋，不是這樣的…”
又一次岔開了。對，卡凱西你是個沒用的笨蛋。
——忽然有一天，我想找到他臉上傷痕的出處。沒有來由地，渴切地想要知道。連我自己也不瞭解為什麼。
在哪次戰鬥中負傷嗎？還是為了保護誰才留下的？每次當他害羞的時候就會撓撓那裡。因為很癢。他說。後來我發現他在說謊時也會下意識地重複這個動作。於是我一直憑這個來確定他說的是不是實話。那時我一點也沒有留意過那個痕跡。那道傷，就像伊魯卡的一部分。
但是，那麼顯眼的位置上有那麼一道不深不淺的痕跡，總讓那張平和的臉蒙上一層疲憊的陰影。雖然他什麼都不說，其實我知道，有些時候他會覺得疼。雖然身上也有各種各樣的傷痕，最疼的卻是臉上那一道。最難過的時候，他甚至會按著痛處，說不出話來。
這樣的舉動他從不在別人面前表現出來的，但在我們獨處的時候並不避諱。我很高興。這讓我覺得我們倆的親密程度比誰都要高——三代目，還有鳴人。對於逝去的老人我也不好說什麼，但是鳴人那小子一口一個伊魯卡老師讓人聽了就來氣——他不讓我當著別人的面叫他“伊魯卡”，加上“SAN”也不行。我一直很擔心，或許在他心裡我跟那個腦子裡只有拉麵和火影的小子是一樣的…傷自尊。
算了，那些不重要。
我一直在思考要以什麼樣的開場白來提出我的問題。“那裡很疼嗎”？明知故問讓人討厭…“有件事我有點在意”？會讓他多慮的…“咱們去一樂吧”？太沒效率…乾脆唆使那三個孩子去問吧，上回他們想看我面罩的行動還挺俐落…怎麼可能。難道就沒有更好一點的辦法嗎？
我越發地厭惡在這裡胡思亂想的自己了。去看書解解悶吧…抽屜裡空空的，我忽然想起，昨天晚上伊魯卡說在我出任務時把這裡收拾了一下…果然，從抽屜深處我摸到一張小紙條“有礙精神健康的讀物，我處理掉了”…...
……動作…還真快。
他三番五次勒令我不許在學生面前看親熱天堂，我從沒照做。我想得到他發現這些書時的表情。眉頭蹙起來歎氣，微微牽動傷疤——我的思維，再次回到那裡。



我很想問，卻又不敢。

“卡凱西老師，怎麼了？”我走過去，看看他，“為什麼忽然不說話了？”
“沒…沒事。”
“這可不象你啊——平時那麼聒噪的…”
“我——我很吵？你一直覺得我很吵是麼？”
“呃…沒有……”
“原來伊魯卡老師一直這麼討厭我~嗚~~”
“笨、笨蛋，不是這樣的…”
又一次岔開了。嘴上罵著他，我想我才是笨蛋吧。
——忽然有一天，我想知道他眼睛上傷痕的來歷。沒有來由地，渴切地想要知道。連我自己也不瞭解為什麼。
我明白，那和他的寫輪眼脫離不了干係，或許是為了保護給他這眼睛的人而留下的紀念。這麼一想就覺得他過去一定經歷過我完全無法想像的事情。十六歲的暗部——這是當然的。被隱藏住的傷疤，不知怎麼就讓人覺得很難過。
和鳴人一起吃飯常會講起他們接的任務。偶然聽到卡凱西老師使用寫輪眼的情景。雖然這孩子的形容詞有限，但是那場面仿佛近在眼前——疲憊地閉上眼睛，他倒下去。每當想起這個畫面我都下意識地一驚。
我的能力不足，無法和他並肩戰鬥，也從沒與他執行過同個任務。每次在辦公室碰到他領任務卷軸就想問情況，可是除了說“請加油”我不能說別的話。三代目在世時總會善解人意的替我開口，但是現在……真想看三代再對卡凱西說話帶刺的樣子，卡凱西老師也還會偷偷沖我眨眼吧。假裝看不見他的表情就會變得很可憐……那樣的日子再也回不來了。沒有了三代卡凱西變得頗有些肆無忌憚，上次居然對木葉丸胡說什麼“我們相親相愛噢”的鬼話，害得孩子們誤解……
現在辦公室裡幾乎沒人。我也可以好好想想怎麼對卡凱西老師開口。或許他並不想讓別人問起傷疤的事，我究竟應不應該提呢？如果只是順便的說到的話……可是沒有什麼好的理由…那麼先提起護額……不行，還是很勉強。
果然，這種話題如果不是本人想說就很難發展。
我的腳忽然碰到了什麼東西。好像是昨天拿過來的卡凱西老師的書，剛放在這裡還不習慣。是昨天收拾房間時發現的。我每次都告訴他不許在學生面前看，他就是不聽。想說這一次好好治治他…卻還是沒能丟掉。花那麼多錢丟了多可惜…另外也因為他好像真的很喜歡這些書……現在他應該發現便條了，晚上看到我會有什麼反應呢？
好像…有點期待。
我忽然有個念頭，如果他主動交待那傷疤的來歷就把書還給他——雖然這好像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晚上的月亮很清楚，明天也會有個好天氣吧。
在一樂的鋪子裡坐著，兩位老師不約而同地這麼想到。
全身的疲憊好像都消失在一飲而盡的小酒杯裡。拉麵的熱氣熏得臉上暖暖的。連蟲叫的聲音聽起來都帶著幾分愜意。跟心愛的人一起吃飯，覺得什麼都很好吃。兩個人無聲的坐在一起，沒有對話，也沒有目光的交接。但是，仿佛連空氣都能溝通彼此的心情。微妙的滿足。
跟他在一起時，煩惱也變得微不足道了。
他們不知道對方也這麼想。
“我吃完了。”
“老闆，錢放在這裡。”
“謝謝惠顧——”
“歡迎再次光臨~”
彼此應和的聲音響起之後就落下去，夜空又變得安靜起來。
“沒有人，可不可以拉手？”
卡凱西問道，似乎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伊魯卡露出有點慌亂的神情，想了一想把手伸過去。握住之後發現他手心出汗了…兩個人把臉瞥向兩邊，各自露出了同樣意味的笑容。
回去以後就問他吧——所有的事。相對的，也把自己的事都告訴他……
打定了主意，腳步都變得輕快起來。
“你好像很高興哦？”
“你才是呢。”
那，快回家吧。

〉〉Fin. ]]>
		</content:encoded>
		<dc:subject>-</dc:subject>
		
		<dc:date>2012-08-12T15:19:16+09:00</dc:date>
		<dc:creator></dc:creator>
		<dc:publisher>WOX</dc:publisher>
	</item>
	<item rdf:about="https://arco.web.wox.cc/novel/entry12.html">
		<link>https://arco.web.wox.cc/novel/entry12.html</link>
		
				
		<title>[全員]Mail Message</title>

		<description>Mail Message
——如果木葉有互聯網的話。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CDATA[ <span style="font-weight:bold;">Mail Message</span>
——如果木葉有互聯網的話。

Side 1
 
收件人：IRUKA@leaf.com
主題：親愛的伊魯卡老師
正文：因為孩子們說想你了，所以今晚你來一樂和我們一起吃晚飯吧。不過鳴人從昨天開始腰疼也許來不了了。我要聲明，絕對不是我訓練太過嚴格才讓他連床都起不來…你相信我吧？就像我相信你和玄間只是很普通的同事一樣。
另，今晚在我家過夜吧？
05-7-25 Pm13：25.[使用簽名=v≠]

收件人：KAKASHI@ahoo.com
主題：Re: 親愛的伊魯卡老師
正文：你大可以不必用孩子們作藉口，沒錢吃晚飯請直說。對於這一點我要說你兩句了。看書是好事，但把錢都花在《親熱天堂》上就是你的不對了…話說回來，自來也的新書發售了，你還有錢買麼？
P.S.我和不知火本來就是很普通的同事。
又及，如果你明天自己疊被子按時起床做早飯的話，我會考慮。
05-7-25 Pm14：00 [使用簽名^⌒^]
 

Side 2
 
收件人：NARUTO@ ahoo.com
主題：笨蛋
正文：……對於早上的事我不打算道歉。誰讓你…反正我和小櫻什麼都沒有。
…但是有件事要跟你道歉。咱倆那些…全讓寧次看到了…
總之，今天卡凱西老師約會，所以沒任務。你在家呆著晚上我過去。
05-7-25 Pm14：13[使用簽名@_@]

收件人：SASUKE@ahoo.com
主題：Re:笨蛋
正文：你才是笨蛋！我要吃拉麵！你請客！
05-7-25 Pm14：20[使用簽名>o<]
 

Side 3
 
收件人：JIRAIYA@ahoo.com
主題：好久不見了~
正文：你的新書我看到了…你果然是在懷念與我一起學習和戰鬥的日子。
既然如此，我們單獨見一面總可以吧。你也不能天天跟著公主嘛。
我可是十~分渴望你的身體的。
05-7-25 Pm 15：38[使用簽名①_①]

收件人：OROCHIMARU@baga.com
主題：Re:好久不見了~
正文：你這老傢伙不要妄想了，我喜歡的只有漂亮的姑娘，跟你完全沒關係。
而且我們也這麼大年紀了，你那麼想要容器就找個年輕點的嘛。
單獨見面也行，反正文太想要活動活動了….晚上去一樂？
05-7-25 Pm15：49[使用簽名Θ＾Φ]
 

Side 4
 
收件人：SHIKAMARU@ahoo.com
主題：宿命
正文：當我的白眼看到鳴人和佐助…的時候，我因為他們衝破宿命的舉動而感到對自己也有了信心。然後我看到天上的飛鳥有兩隻。
你願意和我一起擺脫我們原來的宿命嗎？
05-7-25 am10：10[使用簽名( )_( )]

收件人：NEJI@ahoo.com
主題：Re:宿命
正文：…真麻煩。
05-7-25 Pm20：20 [不使用簽名] 


附錄：
 
（志乃比起電腦更相信蟲子）
密密麻麻的蟲子包著小紙條一張——
正文：●-●翁翁翁翁翁翁翁翁…
（牙比起電腦更相信赤丸）
白色小狗叼著小紙筒一個——
正文：ΦωΦ汪汪往往汪往汪汪…
（雛田：那個…那個…內容是白眼也看不透的東西啊~）
 ]]>
		</content:encoded>
		<dc:subject>-</dc:subject>
		
		<dc:date>2012-08-12T15:18:20+09:00</dc:date>
		<dc:creator></dc:creator>
		<dc:publisher>WOX</dc:publisher>
	</item>
	<item rdf:about="https://arco.web.wox.cc/novel/entry11.html">
		<link>https://arco.web.wox.cc/novel/entry11.html</link>
		
				
		<title>[卡伊/佐鳴]甜蜜生活</title>

		<description>
四月。
到貓兒們戀愛的季節了。木葉的…</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CDATA[ 
四月。
到貓兒們戀愛的季節了。木葉的年輕人也開始蠢蠢欲動。
五月。
天氣越來越熱了。木葉的戀愛活動也在如火如荼的展開。
六月。
八卦已經滿天飛了。諸如我愛羅收到匿名情書啦阿瑪斯和紅一起從賓館出來啦牙和志乃最近相談甚歡啦丁次除了薯片也喜歡井野啦，而其中也不乏“阿凱老師的挑戰書就等於情書”這樣勁爆的笑話以及“佐助只對鳴人使用千年殺”之類令當事人相當鬱悶的無稽之談。
七月。
溫度趨於平穩了。說謠言的壽命不超過三個禮拜的事似乎是真的，現在除了手鞠鹿丸出雙入對阿瑪斯和紅卿卿我我小李跟在小櫻後面屁顛屁顛以外，其他人或轉入地下或出來闢謠。因此在謠言日新月異的時候一直很低調的伊魯卡就變得顯眼了起來。
“他最近回家好早噢。”
“說是養了貓要喂...他什麼時候養貓了？”
看著伊魯卡老師匆匆的背影，幾個同事私下裡閒聊著。正巧阿凱走過，聽到關鍵字[伊魯卡]就把那張濃眉大臉貼了過來。
“伊魯卡老師是為了我永遠的對手卡凱西才早回去的吧！”
怎麼回事？
“我永遠的對手卡凱西，每次接到我的挑戰就以‘要去伊魯卡老師家’為由落荒而逃。難道是真的？”
忽略他接下來對所謂“宿命的對手”“永遠的戰鬥”的熱血沸騰，眾人會意地笑：
“果然是這樣啊~”

在距離七夕還有三天時，“伊魯卡在和卡凱西交往”的傳言終於傳進了三代的耳朵。
“這、這是真的嗎？！”
幾位知情的中、上忍被一一的秘密召見。據門口的衛兵講，他們出來的時候都是捂著脖子感歎“三代老得掐不死人了”一邊搖晃著走出去的。
然後，在七月六日，也就是七夕祭典的前一天，第七小組的三個孩子接到了s級任務。
興奮不已的接過任務卷軸，看著看著鳴人就像被當頭澆了一盆冷水似的：“我不要做。”
另外兩個“嗯嗯”的點頭。
三代怒：“為什麼？”
“這種三流偵探社的工作叫下忍去做啦！”另外兩個也“嗯嗯”的點頭。
三代暴怒：“我是委託人！叫你們做就給我做哪那麼多廢話！聽好了，被兩個人中哪個發現都算任務失敗！”
呼呼呼...平息一下情緒，三代火影大人再度換上威嚴的笑容：“當然，如果任務完成，除了一周帶薪假期以外報酬還有兩箱拉麵一箱牛奶全自動洗衣機和木村拓哉親筆簽名照。”
“請務必讓我們做！”異口同聲。
“這不是‘三流偵探社’的工作嗎？”
“不，它充滿了挑戰性！”絕對真誠的異口同聲。
“那就請努力吧，明天晚上。”
“當然！”震耳欲聾的異口同聲。
正在外面猜測裡面怎麼了的人們，看著洩洪一樣奔出來的三個孩子，納悶之極。

七月七日，七夕祭典開始。
“卡凱西老師，你等很久了嗎？”
“啊...沒......”
“卡凱西老師？”
“很好看......呃，我是說，你的浴衣...”
“是嗎？謝謝。是三代目挑的樣子，我還擔心會不會太樸素了。”
提到三代，最近卡凱西總覺得他看自己的眼光不對勁。本想問伊魯卡，轉念一想又改變了話題。
“難得這麼悠閒的時候，伊魯卡老師，我們快走吧。”
“好的。”
兩個身影隱沒在人群裡。三個黑影也從樹蔭中閃出身來。
“兵分三路，每半小時回合一次。暗號是‘蛤蟆嫁女兒’。”
三人點頭，騰空跳起分散開來。
鳴人本想約小櫻一起去祭典，又對任務等級耿耿於懷，但為了心愛的拉麵牛奶忍了也是可以的。
佐助本想約鳴人一起去祭典，任務接得不情不願。可誰讓全自動洗衣機對單身漢的誘惑太大呢。
小櫻本想約佐助一起去祭典，但是心裡的NO.2偶像簽名太過閃閃發亮，也就顧不得這麼多了。
總之，“只要儘快查清他們的關係，就能實現自己的願望了吧！”

瞄著他的左手，想拉，又不敢。
“卡凱西老師。”
突兀的開口把做賊心虛的某人嚇了回去，卡凱西縮回手，繼續瞄著。
渾然不知身邊人的心思，伊魯卡開心的往前走著：“我們去撈金魚吧？”
“啊，好，好的。”
兩人停在小小的攤位前，伊魯卡拿過紙糊的小網，蹲下身去。卡凱西在一旁，呆呆地看——他今天把頭髮綁低了些，感覺比平時要柔和許多。看慣了棉背心似的忍服，浴衣的纖細感反而讓人手足無措...卡凱西大歎氣。能讓四捨五入都三十歲的自己害羞臉紅，也只有眼前這個男人了。
告白的打算從四月起就有了，卻一直拖到現在。想說氣氛好的時候就拉他的手，可是就是找不著合適的時候。唉~~要是以前暗部的同僚看到他現在這樣子，肯定打死都不相信。想他旗木卡凱西，當初好歹也是殺人和看《親熱天堂》都不眨眼的人啊......
在他胡思亂想的當兒，伊魯卡已經完事起身。看樣子是撈到了。紥著馬尾的頭轉向他，笑容滿面，舉起戰利品：“還行吧，我小時候最喜歡玩這個了。”
本想說趁氣氛好去拉他手的卡凱西，在看到因為魚口過多而成接近爆炸的水袋以後，一時說不出話來。“那個”了半天，最後只能很沒用的問一句：“這...這麼多怎麼辦？”
“回去給孩子們吧。”
滿足的拎著脹鼓鼓的水袋的背影，似乎完全感覺不到卡凱西的鬱卒心情。

再往前是買章魚燒的小攤。
兩個人在半路上遇到手鞠和鹿丸，四個辮子的女孩表示想要那一袋子魚——說是我愛羅很喜歡——於是卡凱西為那個礙眼東西的消失大松一口氣，重新振作起來：牽手步驟跳過，目標直奔kiss......
等著章魚燒完成的時候，兩人坐在攤前的長凳上。
天色暗下來，燈籠一個個的被點亮。鐵板發出“嗞嗞”的聲響，伊魯卡安靜的等著。側臉的輪廓是他喜歡的形狀。卡凱西想。現在很適合浪漫的事情。是時候了吧......？
他恍恍的向著伊魯卡傾身過去。對方好像完全沒有察覺他的意圖。在卡凱西眼裡就是“毫無防備的樣子”，很可愛......
“老闆，再來十份！”
下一瞬間，朱唇變成了豬唇。
卡凱西差點沒一個跟頭從長凳上栽下來。為什麼？為什麼丁次會在這裡？為什麼他要插到他們之間？最噁心的是，為什麼他的嘴正好擋在自己眼前？！
“卡凱西老師，怎麼了？”
對於剛才的一切大概一無所知的伊魯卡老師舉著熱氣騰騰的章魚燒作關切狀。
卡凱西抬頭。未語淚先流。
算了，下一個。
買團扇的小攤。
老闆是宇智波家的哥哥。一雙血紅的眼睛死盯著卡凱西猛瞧。被這麼“炙烈”的目光注視，哪還有心情想什麼浪漫什麼親熱？
...下一個。
苦無投擲小遊戲。
伊魯卡一手苦無又穩又准，一臉認真的表情又帥又狠，瞬間的殺氣叫卡凱西畏縮起來——萬一親過去他賞我一枚怎麼辦？
......下一個。
露天居酒屋。
紅在這裡喝的興起，跟伊魯卡聊得不亦樂乎。坐在一邊的卡凱西只盼她快點喝高快點倒，好讓阿瑪斯抱回家；很明顯阿瑪斯也這麼盼望。可是人家千杯不醉，梅酒清酒米酒白酒一通猛灌看你怎麼著......
下一個。
寫許願簽......
下一個.......
...... 
當追蹤小組第八次回合時，跟蹤目標來到了人煙稀少的小山坡上。
“要放煙火了吧？在這裡應該能看得很清楚。”
伊魯卡始終快樂的笑著，卡凱西卻被自己那點小小的願望折騰得夠嗆。他甚至開始自我反省了：這難道是上天對心懷不軌的我的懲罰嗎是啊我怎麼能對這麼單純的伊魯卡老師下手呢......
“卡凱西老師，你一直很努力啊。”
伊魯卡讚歎般的說道，轉過來的臉被第一枚煙火照亮。
“開始了。”
佐助靠在樹上嘀咕。旁邊的鳴人猛地拉扯起他的衣服。被“幹什麼呀”的甩開手以後，小狐狸用細小的聲音叫起來：“老師他們...有點不對勁！”
跟了這一路，傻子都看得出來是卡凱西單戀伊魯卡。難道他現在看四下無人就忍不住想獸性大發嗎？！
兩人屏住呼吸，靜觀事態發展。
“你指什麼？伊魯卡...老師...？”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得不太正常。卡凱西的喉結上下滑動，心跳加速。嗓音有些嘶啞了。
對方似笑非笑的不斷繼續縮短間距，同時以平日對待低年級學生的口吻輕輕說道。
“你很辛苦...這是獎勵哦......”
新的花火不斷在空中綻放，映出兩個重疊著的影子。
鳴人呆掉了。這時跑去買團扇的小櫻正好回來，隨口問道“怎麼樣了”。
“接、接、接...”“他是說，接下來請你買飲料來可以嗎？”
佐助露出少有的笑容。少女頓時微醺了臉龐，飄飄然的應允離開。
看她走遠，佐助收起笑臉瞪了鳴人一眼：“讓女人看到那種畫面，明天就沒人不知道了。你這笨蛋。”
“可是、可是，伊魯卡老師怎麼可能會主動......”
“真囉嗦。這有什麼奇怪的。”
佐助有點焦躁地說著。鳴人還紅著臉在那“可是...那個...”的念叨。
......無論怎麼看都很可愛。
忍耐到極限的時候，佐助這樣想到。
然後，他抓住鳴人的領子，狠狠地“啾~”了下去。
七夕的盛大祭典，在絢爛的煙火中落下了帷幕。

“也就是說，是伊魯卡...”
三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佐助拿回來的許願簽上赫然寫著“和卡凱西老師在一起”。
我一手帶大的孩子啊~~居然被那個臭小子給騙走了~~~好心疼啊~~~~
面對無限哀怨的三代火影大人，佐助敷衍的“是啊”一聲就退出了房間。
趁小櫻抱著偶像簽名照發花癡的當兒，鳴人問佐助：“為什麼不告訴他...那個...親吻的事？”
“我還不想死。”佐助歎道。又微笑起來：“或者，連我們的事也一起彙報？”
鳴人立刻被這個壞心眼的提議惹得惱羞成怒：“佐助是白癡！是大蛤蟆！自來也！”
“#，為什麼是自來也？”
“好色！”
“我才不好色！”
“就是好色！”
“不是！”
......
“他們真有精神，太好了。”
滿足的望著兩個吵嘴的孩子身影，伊魯卡無限滿足。
而偷聽到三代目“讓他搶走伊魯卡我給他好看”的計畫，卡凱西正在把自己的許願簽藏起來。
上面寫的是“希望下次能接吻”。
——其實上次根本沒有kiss，伊魯卡老師只是親了他的臉頰。
而接受三代的怨恨作為結果來說，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嗚嗚嗚......

夏天是戀愛的季節。木葉村的各位成雙成對。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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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ate>2012-08-12T15:17:04+09:00</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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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publisher>WOX</dc:publis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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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s://arco.web.wox.cc/novel/entry10.html">
		<link>https://arco.web.wox.cc/novel/entry10.html</link>
		
				
		<title>[鹿我]Bear doll</title>

		<description>上.

記憶裡房間是灰色的。天是紫色的。…</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CDATA[ 上.

記憶裡房間是灰色的。天是紫色的。其他的一切是昏暗的黃色。
不去管沾滿血的雙手，他疲勞地走到窗前，唰地扯上窗簾。
然後支撐沉重身體的力量全部消失。身體撞擊地板的聲音卻聽不到。
很多東西都不記得了。只能恍惚地想起一雙深深的玻璃眼睛，哀傷地，一動不動的看著他。
然後血色大面積的湧上來。一片灼熱。
…我的玩具熊呢？
***

——剛剛的，就像是夢。
我愛羅睜開空洞的眼睛。閉上。再睜開。看到的依舊是灰色的天花板，沒有血，也沒有玩具熊。
陽光漏進來。早春的天亮得越來越早。
門口傳來隱隱的說話聲。是手鞠。
雙腳帶動身體向那邊移動，他看到兩人親密的身影。她眼裡的笑意，如此陌生。
“Gaara，這是鹿丸，你還記得吧？”
當然記得。中忍考試的慘敗讓手鞠念了很久。從那以後他就記住了。奈良鹿丸。這個懶散裡帶著篤定的名字。
但是。
“不知道。”

以會到他們家拜訪的客人數量來說，鹿丸算是“常來”的。
他懶。他嫌麻煩。他吊兒郎當。他耳環的反光晃得很囂張。對這個人我愛羅僅有這樣的印象。其他的是從手鞠那裡聽來的。他很可靠，他很善良。諸如此類。
她中意他。
我愛羅淡漠地想。躺在床上手掌伸向半空，抓住空氣時沙流也蠢蠢欲動。
砂瀑葬送。然後等堪九郎通知木匠來修屋頂。

大多數時間裡，我愛羅習慣於站在樹上看浮雲漫無目的的飄過，茫然思索著生存的意義。
他不喜歡說話，但守鶴很聒噪。
‘你在意他？’
“.…..”
‘是真的啊？’
“.…..”
‘我覺得那種類型不適合你哎。’
“...殺了你。”
‘你說笑話啊，我死了你也會死的…’
“.…..”
厭煩了這個瘟神婆婆媽媽的廢話。我愛羅不再理它。
死亡是每天都會看到的事情。在這種時候，被殺者的血與殺人者的血混雜著，濃重的腥味令人無法分辨敵友。五感全部遠去，耳邊只有“殺死他”的叫囂聲。在這種瘋狂過後，在長久的黑夜裡，心底總會湧起一股懷念的氣息，想起久遠的溫暖觸感。
…我的玩具熊。
對小孩子來說，那是個需要用雙手擁抱的玩具。與沙礫質地全然不同的柔軟。還有糖果微甜的香氣。早已遺忘的兒時記憶一點一點地蘇醒過來。父親。母親。夜叉丸。這些名字讓肋間泛起刺刺的痛。身體發冷。控制不了的暈眩，耳邊只有風聲——
“喂…你還好嗎？”
本應該落到地上的身體被拉住——或者應該說是影子被拉住了。
我愛羅睜開眼睛，正好看到鹿丸慣有的百無聊賴神情。
“唉唉…真麻煩。”
其實摔下去也不會有事。我愛羅想說你多管閒事。就在此時對方的臉卻在視野裡睽然放大。兩人還不至於接近到呼吸可辨的程度，可有一瞬間，我愛羅恍然聽到一種有著擂鼓般節奏的疾聲在某處隱隱作響。
“因為是砂子，所以沒有表情？”
鹿丸歎息著重又拉開距離。似乎是因為沒能看到他的失態而遺憾的樣子。
——他眼裡有模糊的同情。
很久以前，那個玩具熊也有這樣的眼神。只有這樣的眼神。
無論對它說多少遍“我想要愛”，得到的也只有長久的無聲的注視。
這令人憎惡的同情。
“…喂。”眼前來回揮動的手掌打斷思緒，“真的沒事？”
“和你…沒關係。”
被擠壓出來的回答乾澀可怖。出於恐嚇目的而放低的聲音卻得到鹿丸嘴角微揚的反應。
“好聲音。”
揮揮手權作道別之意，那個雙手插兜的背影漸漸隱沒在林中。

***
入夏以後，任務越來越多。
“可惡——”
常常能聽到手鞠與平日無二的咒駡。任務一個又一個的還讓不讓人活了。假期的安排又泡湯了。等等等等。念叨了一會兒她又猶豫起來，然後問我愛羅。
“可以幫我…對鹿丸說明原因嗎？”
堪九郎出任務還沒回來。手鞠對我愛羅會答應並沒抱太大希望。
“...好吧。”
一念之間的偏差。她喜出望外。

發現來人不是手鞠，鹿丸小小的詫異了一下。
“她來不了。”
我愛羅簡短地說。轉身想走。
“Gaara。”
身後響起懶散的聲音。
“要不要一起看看天？”

我愛羅見得最多的是畏懼，以及厭惡。所以鹿丸的反應出乎他意料。
同樣的沉默。我愛羅是在“拒絕”，於他則沒有任何意義。或許是因為懶得表達，他總是平淡的面對一切，像沒有生命的無機質，不帶一絲感情色彩地看待所有。
 “啊…很久沒這麼安靜的休息了——”
拖長的聲調，輕輕振動在空氣裡。仿佛自言自語的述說，我愛羅靜靜的聽。
“死胖子就知道吃。井野太吵。”
他的抱怨裡有一些叫我愛羅感到陌生的東西。比如信任，比如滿足。小隊的同伴在他心裡佔有怎樣的位置呢。我愛羅有一點點的好奇。就連這種好奇也很陌生。
但是沒有關係。這樣很好。和他一起處於晴空之下，寂寞的痕跡減淡了。
“你姐也天天念什麼‘當上中忍就不要偷懶’之類的。”
無心之語再一次提醒著我愛羅。這傢伙是手鞠看上的人。
‘你可以去搶啊~’
守鶴的煽動被全然忽略。我愛羅沒有這樣的打算。絕對防禦的心對任何事物都毫不渴望。什麼都不在乎，我只為自己而活。
“你真沉得住氣，”鹿丸歎息，“和她一點也不像。”
單方面的話題斷斷續續，最終消失在蟲鳴聲裡。
心不可思議的平靜。如同回到兒時，擁著玩具熊入睡的安適感。
想一直保持現狀。
和風撫過大地，草葉發出沙沙的碎響。
“再這樣…多呆一會兒。”
染上困倦色彩的聲音。我愛羅凝視著那張落入淺眠的臉。
再這樣多呆一會兒。
他緩緩的闔上眼睛。

*** 

那之後手鞠不止一次無法赴約。我愛羅逐漸習慣了這樣的差遣。
以至於告訴鹿丸“她來不了”的時候竟有一瞬雀躍。兩人都對閒散舒適的發呆和隨意的隻字片語很受用。神經前所未有的放鬆，第一次有了“敵”或“非敵”之外的概念。
這樣有點危險。心底響起了警告。
…不想停止。
可是該來的終究會來。

天熱到極致時，終於有了短暫的休息時間。
手鞠和鹿丸在一起的場面便越來越頻繁的出現在生活中。
我愛羅在一邊冷眼看著。堪九郎比較可憐——現在木匠看到他就知道要來修屋頂。
我愛羅心情不好。誰都看得出來。
於是在一個晴朗的晚上，手鞠說：“Gaara，明天木葉村有祭典。”
一起去吧。她問他。見我愛羅沒有拒絕，又小心的補充道。
“我也叫了鹿丸一起去。”

秋夜微涼。
祭典上總有很多人。我愛羅看到了那些忍者。
金髮的笨蛋和他想挑戰的對手在一起。頭頂小狗的少年和戴墨鏡的在一起。使用白眼的兄妹在一起。兩個粗眉毛在一起。他們都不孤單。而我呢。
他將目光轉向前方並排的兩個背影。
我是多餘的。
心情一旦暴戾起來就想要大開殺戒。但是不想現在弄髒自己。——不想在他面前。
隨著時間的推移氣氛更加高漲。人們熱烈的歡呼，對彼此露出笑容。
後夜祭時人潮達到頂峰，道路擁擠，前進很困難。
三人擠散了。但我愛羅感覺到有人想拉住他。本以為是手鞠，擠出人群後看到的卻是鹿丸。對方無奈的抓抓頭髮。抱怨著。
“還要找她，真麻煩…”
但是無論他說多少遍“麻煩”，要做的事還是會去做。
“.…..”
在鹿丸驚訝的目光中，沙子像手一樣纏住他的衣襟。
“怎麼了？”
不要去。留下來。陪著我。無論哪一句都說不出口。我愛羅只是默然的立在那裡，低垂的青黑的眼睛慢慢抬起，看向對方的面孔。
鹿丸也望著他。神情朦朧。
把你想要的告訴我，否則我不明白。耳邊傳來不很清楚的話語。而我愛羅並不清楚應該說些什麼。
於是鹿丸的表情變得苦澀。他長時間地沉默，然後伸出手來，想要撫摸那些豔麗的紅發。但立刻就被沙子阻隔。手指所到之處，沙礫哭泣般地流動著。拒絕著。
鹿丸只得放棄。
你在這裡等一下，我馬上回來。他這樣說。緩緩地後退兩步，猶豫一下就轉身投入人海中。
我愛羅看著他離開。守鶴的聲音又響起來。
‘為什麼不用沙縛柩抓住他？或者乾脆就這樣用砂瀑葬送……’
“…閉嘴。”
我究竟想怎樣。他到底想說什麼。
早已看不到鹿丸的蹤影，我愛羅還在注視那個方向，目光游離在來來往往的人流中。
——如果是玩具熊就好了。它可以什麼都不說的呆在我身邊。直到我厭倦。
“.…..”
他迷惑了。想起它的頻率在升高。為什麼會這樣。
夜風狂肆，搶奪樹木所剩無幾的葉子。
我愛羅忽然記起那只玩具熊最後的結局。
鹿丸沒有回來。



+++

下.


以為自己被遺忘時感到孤獨。聽過解釋以後卻感到更加孤獨。
“鹿丸想去找你，我說你一定已經回去了…對不起啦。”
手鞠一向對這種事情不太在意，我愛羅臉上又沒有感情變化。誰也看不出他的情緒波動。
但是他沒有破壞任何東西，所以應該沒有生氣吧。手鞠這麼想。

***

冬日的輪廓一天比一天鮮明。溫度驟降，任務沒有減少的趨勢。
我愛羅以此為理由，拒絕了手鞠慣例的拜託。
完成任務是一如既往速戰速決，殘忍得變本加厲。死者的血混入沙中，漫天飛揚。
仿佛因果報應，噩夢般的幻覺開始不止在午夜顯現。
那些幽靈般的聲音嗚咽，詛咒，叫喊，嘲笑。他們混雜著在他的腦海中衝撞，企圖摧毀他的精神防線。連一向躁亂的守鶴也不停抱怨，太吵了。
耳邊重複地響起小孩子的聲音。
——我的玩具熊呢？沒有它我睡不著覺…
沒有人回答。怨靈的聲音更大，更囂張，更惡毒地咒駡。言靈化為利劍，在幻覺中一遍又一遍的刺穿心臟。疼痛徹骨。
視野一片茫白中，眼前出現混合著沙子的棉布殘骸。那些布頭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走向他。GAARA。那個聲音喚他。GAARA。你只有我。
不要啊————
驚駭地睜大雙眼，視界中天花板搖搖欲墜。再也沒有了。我的玩具熊。
那是他親手毀掉的。
因為它使他一次又一次的認清自己的孤獨。
而連它也失去的現在，只剩下了絕望。

翌日。
一整天我愛羅都將自己關在房間裡。直到落日西斜。異樣血紅的夕陽意味著不祥。鴉聲炸破在沉鬱的屋頂上空。
極度的瘋狂之後是極度的疲勞。力量像沙一樣迅速的流失。再忍受不了充滿空間的窒息感，他終於推開房門，一步一步下樓來。
幻覺沒有停止的跡象。恍惚間一腳踩空。沙子包圍在周身保護住他，我愛羅反而厭惡地不去碰觸它們。
如果沒有這道保護層，我們又會變成什麼樣？
有種莫名的渴望。想被觸摸。想被擁抱。閉上眼睛就會看見手指伸過來的殘像。比自己大一圈的手掌。被碰觸一定會很溫暖吧。
寂寞輪廓異常的清晰。心裡不禁騰起了小小的希望。
如果手鞠死了…
這想法浮現的霎那，冰冷的戰慄襲上心臟。我愛羅怔怔的注視著自己的手。沙瀑。血。難道會出現在她的身上？
我究竟怎麼了。
為了某種不知名的東西，竟對血親都起殺意。
不惜眾叛親離，我最終想要的又是什麼呢？
我……
以全副精神驅趕思緒，不意間撞上來人。
“Gaara？”
是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手鞠就站在他的身邊。兩個人緊挨著，就像是要告訴我愛羅沒有他介入的餘地一樣。
“不……”
有點失控了。我愛羅的身體下意識地動起來。他轉身跑出去。
喜悅。痛苦。嫉妒。恐懼。各種各樣的湧上來。不知道剛才露出了怎樣的表情。我愛羅突兀地想起這個問題。不要。不要看我。
短暫的呆愣後鹿丸直覺要追，卻被手鞠拉住。
“你要去追他？惹他生氣的話會被殺的。”
“他不會。”
“神智混亂的話他連你都會……”
“他不是那樣的人。”
懶得再說，鹿丸放開手鞠的手。
“經常替你跑腿的弟弟，你能放著不管嗎。”

我愛羅不想停。黃昏仿佛舊日。他在大片被染得血紅的草地上盡力前行。
夜叉丸說過，只有恨是永遠都不會改變的。
長久以來，我愛羅都不懂這是什麼意思。因為不懂愛。所以無從恨起。
剛剛看到那兩個身影時本能散發的戾氣，難道就是恨意。
恨她，還是他？無論哪種都讓人不願承認。
鹿丸在後面喊著。我愛羅充耳不聞。兩人直追到曾經常去的地方。
往日的平和再看不到，溫和的綠色蒙上暗紅的陰影。雲和風，青草的香氣。寧靜的陽光。兩個人。——那些明亮的回憶也漸漸沒入惡意的海底。
最後只剩下我一個。
“Gaara！”
第一次聽見他大喊。我愛羅的嘴角勾起苦澀的弧度。心念一轉，停了下來。
就讓你對我失望。

鹿丸徑直走向他。
“為什麼不再來了？剛才為什麼跑掉？”
這麼激動的樣子也不像他。我愛羅不說話，定定地望著鹿丸。露出笑容。
趁對方愕然，他欺身上前。銳利的殺氣毫不掩飾地釋放，但他要做的是另外的事情。
一個吻。
鹿丸沒有像預料中那樣推開他。
我愛羅沒有這種經驗，他不太懂得親吻的方法。一切都是憑本能行動，主導權很快落入對方手中。瞬間淪陷，精神恍惚。劇烈跳動的仿佛是全身。重疊的嘴唇傳遞彼此的溫度。要窒息了。但另一種痛苦遠遠的壓過了無法呼吸的難過。
狂嵐般的親吻很快結束。鹿丸忽然醒悟過來般地作出結束的動作。象徵性的推開使紅發少年憤怒了。在親吻時抓住對方衣襟的手沒有鬆開，反而襲上對方的頸項。
“…我……”
聲音一旦發出，就再也抑制不了。
“我...想要愛。只想有人愛我……”
一遍。再一遍。他混亂的重複著，如同多年以前面對那個一動不動的玩具熊。
“我來給你。”
這一次他聽到奇跡般的回答。散漫，卻擲地有聲。
“Gaara。”
我愛羅垂下眼睛，很害怕。不想看。不想看到與那玻璃眼睛一樣的寒冷同情。
直到夜色淹沒一切，他也沒有去看鹿丸的眼睛。

***
溫度下降的趨勢停止了，卻沒有回暖的跡象。這個漫長的季節。
從那天起鹿丸沒有再出現。因為各忍者村的任務卷軸都堆得小山一樣，也就不顯得有什麼異常。
異常的是我愛羅。
像憤怒的河水驟然平靜。他的眼睛越發深不見底，殺氣全無的黯淡。
那之後與手鞠沒有說過話。我愛羅想。茫然地注視著牆邊兩隻互相撕咬的野貓，直到它們相互追趕著跑掉。
我不曾想與她搶的。
鬱鬱的將視線轉到天花板上。多處重修的痕跡。他想起破壞時的心情。
原來，是我想要他。
瞬間驚愕。不是決定了只愛自己嗎。
手指探向額頭。指尖觸到紅色的“愛”字。那字痕刻骨銘心地烙在生命裡。像一個封印封住所有的感情。怨恨、悲傷、希望、絕望。
總以為磨滅了愛也就磨滅了傷害。於是認為殘破不堪的自己很正常，心也變得漠然而失去任何感覺。然後奈良鹿丸出現了。理所當然，順理成章。
自作自受。原本為了切斷與他所有聯繫的吻，如今卻成為毀掉自我防線的火種。
想要。全部都想要。
越壓抑就越強烈的欲望。一個陌生的自己在體內甦醒。所有被抑止的感情也隨之復蘇，伴隨著逐漸沸騰的情緒，霎時到達燃點。
想要。這念頭象野火般燃燒。高熱持續，席捲全身。那熱度凝聚成難以言喻的痛。
於是眼前浮現那充滿憐憫的玻璃眼睛。
…不要再折磨我了。
強壓住刹那間泛起的殺意。從未像此刻痛恨自己的嗜血。
難道會再一次親手毀壞最重要的事物嗎？

混亂至極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太久。
這是一個有些陰鬱的午後。少見的散漫佔據腦海，我愛羅忽然決定要出去走走。
經過樹林時，他看見兩個人首次對話——其實只有鹿丸在說——的那棵樹。葉子已經沒有了，光禿禿的很難看。突然記起鹿丸“因為是沙子所以沒表情”的話來——一定是覺得他冷酷無情吧。
事實也的確是這樣。至少遇到他之前是。
風之國慘白的天上鴉群飛過，隨即染上暖舊的黃。就在我愛羅訝於自己發呆太久時，兩個人影被捕入視界。
手腳忽然變得不聽使喚。明明想快點走開，就像血液抽離全身一樣動彈不得。
手鞠和鹿丸在附近停下來。似乎正專注於某個話題，他們沒有發現我愛羅的存在。
手鞠喃喃的說了什麼，鹿丸的歎息傳過來。
“對不起。”
道歉之後他擁抱了她。
……這是早已註定的結局。我愛羅。不必焦躁，不必痛苦，不必有絲毫的反應。即使是他們看見你的現在，你也可以平靜的面對他們，不是嗎？
心中這樣默念。我愛羅站在那裡，像往常一樣地看著表情複雜的兩人。
有風吹過，臉上一片冰涼。
“Gaara，等等！”
鹿丸的聲音被遠遠地甩在身後。我愛羅只想逃離這個地方。

目送著兩人追逐的背影，手鞠孤零零的站在那裡。
“堪九郎，你要看到什麼時候？”
“哎？”
躲在草叢裡偷看的傢伙乖乖地走出來，偷眼看向面無表情的女孩：“你甩了他？”
手鞠悻悻地回答：“開始我就知道Gaara不對勁，鹿丸也有點怪。但是我想不會有什麼事，也沒有在意。誰知道會變成這樣。”
她低下頭。
“我明知道鹿丸討厭喋喋不休，卻還不停的說些瑣事，不管他的感受。”
她畢竟是失戀了啊。堪九郎又點擔心的碰了碰她肩膀，手鞠卻露出笑容。
“你看見了麼？Gaara已經有十年沒露出過那樣的表情了。還是小時候被欺負到哭的表情最可愛了……”
——前言撤回。她只是想欺負我愛羅才這麼做的吧。堪九郎暗想。

“Gaara！”
兩人重演著前日的追逐戲碼。
我愛羅無暇思考。為什麼他總是不厭其煩。為什麼他要這麼拼命的追來。還有，為什麼自己要這麼拼命的逃跑。
“Gaara！”
鹿丸又喊。
四肢忽然變得沉重，被束縛的感覺令頭腦短暫的空白。動不了。直到四周的暮色緩緩地加重，餘暉把所有事物的影子拉長，我愛羅想起，那是他得意的招數。
“每次看見你的背影，都好像等著被誰呼喚一樣。”
鹿丸的聲音遠遠地飄了來。
“然後我就想叫住你。”
些微的氣喘和不穩的語調，以及沒頭沒尾的表達。聽著這樣的表白，我愛羅緩慢的閉上眼睛。
我喜歡他——
“我喜歡你。”
全然不似玩笑的告白貫穿全身。心中某處被狂亂的喜悅充滿，但全身的細胞還在頑固的抗拒。這不是真的。他不可能愛我。
“哪怕我會殺死你？”
說著威脅對方的話，自己的聲音卻在顫抖。鹿丸似乎是笑了，然後輕輕地低語。
“我可以當做你答應了嗎。”
大地再次被黑暗籠罩。已經感覺不到影縛的力量了，但我愛羅站在原地沒有動。
“我討厭被同情。”
“只是同情的話，我才不做這麼麻煩的事呢。”
鹿丸向這邊走過來，雙手插兜。被踩過的草葉發出細細的碎響，與心跳聲混雜著有小小的不和諧。
我愛羅轉過身。
沙子沒有阻礙那雙溫暖的手。我聽到蟲叫的聲音，彼此眼中的一些東西...只在今晚。
現在的一瞬間我決定相信他。並且明天也是。


冬去春來。
“手鞠說再也不找木葉的人作男友，怎麼回事？”
“被佐助拒絕了。”
“……”
“……”
“喂，Gaara，你別這麼消沉啊…要愛還是溫暖什麼的我都給你！”
“...玩具熊。”
“呃？”

幻覺都消失了。
記憶裡的玩具熊，也安靜地閉上了眼睛。


〉〉Fi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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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magi二十字微小说</title>

		<description>
主辛賈，全員有（cp混亂
人名長真是大…</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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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主辛賈，全員有（cp混亂
人名長真是大殺器，有的實在控不住字數啊（抹汗
個別跟字面不太貼，就按中文解讀了..像12題那種關於發色的槽點請高抬貴手ORZ



01 Adventure（冒險）
借著酒膽，辛巴德準備去夜襲政務官。

02 Angst（焦慮）
“辛回來了？有沒有帶女人？有沒有帶孩子？”

03 Crackfic（片段）
他拼命向傷痕累累的辛伸出手去，被用力回握住。

04 Crime（背德）
“這世界需要改變。為此我們在所不惜。”

05 Crossover（混合同人）
“試問，你是我的master嗎？”他問道。
但那個神父一點也不像他的王。

06 Death（死亡）
他們無聲地目送那些發光的白Rufu飛向天空。

07 Episode Related（劇情透露）
“不要再問了！你們不是已經知道我是處男了嗎？！”

08 Fantasy（幻想）
NPC辛王變成了中BOSS，令勇者一行人措手不及。

09 Fetish（戀物癖）
在辛離開後，賈法爾默默撿起那片葉子收進袖中。

10 First Time（第一次）
“這件衣服太小了。脫掉吧，我再買新的給你。”

11 Fluff（輕鬆）
比起腿傷來，被政務官抱去送醫更令辛巴德受傷。

12 Future Fic（未來）
辛巴德已經不再介意白頭發，因為賈法爾也有。

13 Horror（驚悚）
馬斯魯爾突然放聲大笑。

14 Humor（幽默）
為證明自己的男子氣概，白龍要和阿裡巴巴決鬥。

15 Hurt/Comfort（傷害／慰藉）
“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加班，完成之後你可以喝一杯。”

16 Kinky（變態／怪癖）
賈法爾收到消息，立刻抱著衣服趕到王的所在地。

17 Parody（仿效）
辛王本來真心想戒酒的，直到他膝蓋中了一箭。

18 Poetry（詩歌／韻文）
“酒場上若無人相助，情人的暴戾就會致我於死地。”
（改自《太子阿特士和公主哈婭•圖芙絲之夢的故事》的情詩）

19 Romance（浪漫）
“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直到死亡將你我分離。”

20 Sci-Fi（科幻）
面對裘達爾的黑暗原力，只有阿拉丁能夠抗衡。

21 Smut（情 色）
水滴沿著那銀白髮絲滑落，他強迫自己移開目光。

22 Spiritual（心靈）
為什麼差點被自己殺死的男人還在笑，他不明白。

23 Suspense（懸念）
“阿裡巴巴，你知道阿拉丁的年齡……什麼？！”

24 Time Travel（時空旅行）
賈法爾拜訪了山魯佐德，求問王的駕馭法。

25 Tragedy（悲劇）
迦爾魯卡發現自己一絲不掛趟在雅姆萊哈旁邊，
這時她醒了。

26 Western（西部風格）
他輕鬆閃過鏢客的致命一擊，將啤酒一飲而盡。

27 Gary Stu（大眾情人（男性）
馬斯魯爾被大群帕帕伽羅斯圍繞著，卻睡得死沉。

28 Mary Sue（大眾情人（女性）
皮絲緹又在裝哭，可惜這招對政務官已經失效了。

29 AU（Alternate Universe,平行宇宙劇情）
“老闆，您不要以為跟host們坐在一起就可以喝Dom Pérignon。”

30 OOC（Out of Character, 角色個性偏差）
望著不敢喝酒的迦爾魯卡，馬斯魯爾溫柔地笑了。

31 OFC（Original Female Character, 原創女性角色）
拿到夏鳥風月大明神大大的簽繪，她死而無憾。

32 OMC（Original Male Character, 原創男性角色）
專攻辛裘的大手出現了，夏黃文的大危機！

33 UST（Unresolved Sexual Tension，未解決情欲）
年幼的法納利斯救了政務官，卻被告知不許再進王的寢室。

34 PWP（Plot, What Plot? 無劇情。在此狹義為“上床”）
只要政務官沒回房，王寢室裡的異動就沒有危險。

35 RPS（Real Person Slash, 真人同人）
全年齡的手書已經無法滿足大高忍老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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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ate>2012-08-12T15:12:42+09:00</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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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publisher>WOX</dc:publis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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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s://arco.web.wox.cc/novel/entry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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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辛賈]空腹悲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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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什麼欲望。或許以前曾經有過，隨…</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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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img src="https://wox.cc/user/arco/o/20120812-151202.jpg" alt="magi" class="pict" />

他沒什麼欲望。或許以前曾經有過，隨著時間的流逝也慢慢地消失掉了。沒有誰像他一樣對自己身處的環境漠不關心，他也不太記得住事情。在已經度過的人生裏並沒有什麼值得記住的事，活著是一件自然而然又沒有理由的事，就像殺人一樣。
一年前他曾在一個宛如天堂的地方短暫停留。並不是他記得這件事，只是當時同去的同伴總會懷念不已地提起。不過，很快就不會再有人記得了，因爲他們已經全部再度前往那裏——他們稱之爲導師的人，正是爲了指引大家前往天堂樂園而來。
在這一群充滿希望的人之中，只有他無動於衷。這被導師歸於年幼無知，並沒有太過理會。在他們看來，這個小小的暗殺者僅僅是一顆微不足道的釘子而已，連匕首都算不上。
微不足道以至於，某天他沒回來也無人加以理會。


辛巴德在思考。這並不是他的風格，或者說不是他擅長的事。但是到底該怎麼辦呢？他面臨著一個極大的難題，而問題純粹是他自找的。
讓賈法爾留下超過一年的時候，之前反對的部下們也不再說些廢話了。這個頭髮像羽毛一樣的小雀斑老實得要命。啊啊，小雀斑是女官們的叫法，我並沒有……就算跟賈法爾解釋他也不爲所動，就像被起外號也完全不生氣一樣。讓做什麼就去做，問他話就誠實回答。乖巧聽話是好的，但辛巴德經常感到悵然若失。本以爲他會不時發動襲擊（炸毛），給平靜的生活帶來些麻煩（樂趣），結果自己卻變成現在每天檢查小孩子作業的好爸爸模式……對於立志成爲王的青年來説這試煉未免太輕易了些。
眼下，辛巴德放棄了人道主義方式走向極端，最終目的只有一個。
——弄哭賈法爾。
聼起來十分愚蠢，可這一次他是認真的，爲此還設法支開所有女官…其難度不亞於他的目的本身。一切準備妥當之後，他關上寢室的門，來到乖乖坐在自己床沿的賈法爾面前。
現在我要弄哭你了。……在那明亮卻無神的目光注視下，他差點直接這麼宣告。
這次作戰，從本能開始。
剛剛接收賈法爾時他的體重比同齡的女孩子都輕，一年後的現在勉強踩上健康及格綫。讓瞭解了飽食幸福的人再挨餓是一件挺殘忍的事，辛巴德爲此猶豫了很久。但是爲了讓賈法爾恢復身為普通人該有的情感，這説不定是一劑猛藥。思及此他痛下決心，對賈法爾説道：
“在我說可以之前，不可以吃東西哦。”
只讓賈法爾一個人餓著太過分了，辛巴德決定自己一同斷食。反正小孩子很快就會忍不住吧，他天真地想。就算沒哭，只要他開口要求吃飯就算作戰成功。一步一步來嘛。
以情商來說，未來的七海霸王真的不太高。


在遇到辛巴德之前，他從不知道什麼叫“吃飽”。吃飯是一個流程中的一步，如果任務失敗就跳過這步，就這麼簡單。
對於被人關心有沒有吃飽這件事，他一開始感到十分困惑。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好像能稍微的明白了。和“關心”相關的是“責任”，女官們是因爲某些責任而關注他，這是她們的工作，就像以前他的工作是殺人、現在則是……大概是吃飽、上課、讓這裡的主人檢查作業之類的。
現在，每天給他檢查作業的人看起來不太好。
今天吃飯的步驟久違地被跳過了，他正在思考是因爲什麼緣故。以前從沒想過的事，現在令他不得不在意。
辛巴德的肚子在叫。
——看起來挺可憐的。
真奇怪……“可憐”這樣的詞，以前沒有在腦海裏出現過。學到這個詞時他提出疑問，老師沒能給出讓人理解的回答。想起了這樣的細節。最近記住的事情似乎也變多了……其中總有這個人的事。他抓住了自己，要自己做很多沒必要的事。自己在心裏反駁的話從來不會說出口，因爲與生存無關。
咕嚕嚕嚕嚕。
肚子叫起來的聲音，也會帶有本人的風格吧？至少自己的肚子不會這樣發聲。
辛巴德，一臉愁苦地看著自己。
雖然不明白個中緣由，也知道在這裡說“你去吃飯吧我會聽話的”之類的話，他並不會開心。
該怎麽做？


不時地，辛王會在吃飯的時候想起賈法爾第一次開口求他的情形。那是他成功的開始。一個像可動木偶的小鬼，變成了現在坐在旁邊能幹、精力充沛、動不動就生氣、念叨個沒完的政務官。真是一場人性的勝利，在他諸多功績中值得誇耀的一筆。他總是想跟賈法爾一起回想那初次的感動。
而能幹、精力充沛、動不動就生氣、念叨個沒完的政務官，已經懶得告訴他“那是因爲你肚子叫得太吵了”。

〉〉Fi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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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s://arco.web.wox.cc/novel/entry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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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APH米英]The Cherry Tre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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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有晚霞，在仿若末世的夕陽中佔領…</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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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img src="https://wox.cc/user/arco/o/20120812-150029.jpg" alt="aph" class="pict" />

那天有晚霞，在仿若末世的夕陽中佔領天空。腳邊的果實有血的顔色，被踐踏得面目全非。烏鴉嘲笑般地拉長聲音，飛過頭頂。他獨自站在那裏，被整個世界抛棄。

第一個說想吃櫻桃的人是阿爾弗雷德。但是亞瑟不相信這個水泥花園裏能种活什麽東西。
“菊家有種的！他的櫻桃樹開花可美了。”
“那是櫻花樹吧。”
“……去死吧英國~”
那時候他的身高和庭院裏的櫻桃樹苗一樣。最終還是拗不過弟弟的亞瑟，還是從不記得名字的鄰居那裏要了一棵樹苗，种在二人常常玩捉迷藏的後院中。阿爾很喜歡那棵樹，每天都去庭院照看。樹幹上還有他自己量身高划出的刀痕。那棵樹一直沒有結果。不知道和這有沒有關係。
阿爾以前是個很乖巧的孩子。望著成爲遺跡的樹坑，亞瑟茫然地想。


+++

“最喜歡的水果？當然是香蕉因爲我是HERO！”
“嘖嘖，真是下流的集合体~大哥哥我喜歡……”
“說起來，又到种人參果的時候了阿魯——”
“因爲溫度的問題，我的家鄉种不了西瓜呢~”
業主例會時話題一定會扯到異次元去。亞瑟難得沒有加入，因爲這是他不擅長的話題。
“亞瑟喜歡什麽水果？”
那邊一群人又吵嚷起來了。偷眼看過去之後，他小聲地回答了本田菊：
“我沒有喜歡的水果，但是我最討厭櫻桃。”


+++

據説冬天很長的時候櫻桃樹會進入長長的睡眠。小阿爾經常以陪它睡覺為藉口逃避學習。就算嚇唬他說要是你睡着了我就把你埋進樹下，聼著鵝媽媽童謠長大的弟弟也沒什麽讓他開心的反應。
“見不到我，你會難過的。”
那個理直氣壯的回答讓亞瑟不止一次的覺得討厭。討厭，但是無可奈何。
誰讓那是他的寶貝弟弟。是全世界他最在乎的人。
於是，弟弟最心愛的樹就是他最在乎的樹。


+++

阿爾親手砍倒了櫻桃樹。然後離開了家。
“你還不明白嗎？”
已經高過公寓窗戶的樹被阿爾強硬的砍倒，好像只是一瞬間的事。亞瑟眼睜睜的看著，連阻止都來不及。大概這公寓曾經彌漫著一種暴戾氣氛，阿爾也受了影響，不然亞瑟無法解釋他爲什麽忍心毀掉那棵樹，還有二人的回憶。
他已經比自己還高了。需要仰起頭才看得到眼鏡後面的表情。但是亞瑟已經沒有那個心力。一句話讓他的一切都像那棵樹一樣轟然倒地。
“我已經受夠了你，和這種生活。”
他陷入迷惑。視野變得狹窄而空茫。恍惚的黃昏落日看起來加倍的遙遠。阿爾的身影就溶解在那慘淡的紅色半圓中間，漸行漸遠。
然後，有一顆淡紅色的小果實滾到他的腳邊。
那是他們的櫻桃樹一生中的唯一一棵果實。


+++

 “最近好嗎？”
似乎，是他主動跟阿爾說話的。
“……沒什麽特別的。”
對方的態度依舊刺傷他的心。僵硬，冰冷，全然陌生……但是，和往常不同。
“……要不要進來……喝個茶？”
最後阿爾並沒有離開這座公寓。他搬到了隔壁，這個狀況讓亞瑟迷惑不已。
喝茶是他的習慣，但提出邀約的阿爾明顯沒有事前準備。在他從抽屜裏翻出麥片奶粉VC可可亞速溶咖啡等等數個包裝袋之後，只有一只黑色的小昆蟲悻悻的經過空蕩蕩的抽屜。
那是個契機。
雖然芥蒂一直盤繞在心頭，但他們的關係確實的改變了。
於是亞瑟開始等待，有一天自己可以有勇氣問出内心長久以來的疑惑。


+++

……當時他洩憤一樣的踩爛了那顆還未成熟的櫻桃。
只要一想起那畫面，右腳就想起那個觸感。
“爲什麽你要砍掉那棵樹？”
在某個傍晚，阿爾突兀地擁抱他的時候，他沒有驚訝，沒有掙扎，卻鬼使神差的冒出了這句話。
始料未及的不僅是對方。沉默理所當然的降臨了，但並未持續很久。
“樱桃树不是什么季节都可以种活的。”阿爾說，“最好在冬末和初春种植。每次至少种兩棵。因爲他們要互相授粉，否则就不会结果。”
亞瑟不知道。明明一直是他在照顧，可是這些事他都不知道。
“……我一直覺得自己就像那棵樹。被你精心照顧，最終成長為你所希望的樣子。這也是我的願望。能像這棵樹一樣被你所愛。”
如果它結果，我就會被你所愛。
“可它從來沒有結果。當然，因爲那不是人為能控制的。”
 “那是……”
内心隱隱作痛。這似乎也不是人爲可以控制的。
“我對此並無不滿。”他昔日的弟弟微笑了，“我一直認爲是由於沒有授粉的緣故，然後默默的期待你能了解——這棵樹需要另一棵樹，而我需要你。”
“但我沒有。是嗎？”
阿爾搖頭。
“不是這樣的。
“我砍倒它。因爲我發現它可以結果。”
那個淡紅色的果實，再次由記憶之海浮現出來。
“它是Lapins Semi-dwarf（注），不需要其他樹也可以結出果實。我不明白，這好像意味著我不需要你也可以獨立生存。這是否是某种暗示，在告訴我應該捨棄你呢？我不知道。”
阿爾露出了好像少年一樣的表情。
“我不能讓它擾亂我。我砍倒它。離開你身邊，認清自己的心。”
這究竟意味著什麽？亞瑟望著逐漸深諳的天色出神。在被背叛的傷痛沉澱之後，他依然沒有餘力思考。兩人的關係和那顆果實一樣，在錯誤的時間出生，又被錯誤地終結。
“你知道嗎？後院那裏有棵新的櫻桃樹。是我种的。”
亞瑟沉默著。
“這一次我种的是Royal Rainier Semi-Dwarf。因爲那裏還有一棵。”
“……”
“那是你种的吧？”


+++

阿爾砍倒的那棵樹，最終的歸處是壁爐。紅色的火焰仿佛燃燒不盡。火焰無規律的搖曳一下下的逼迫著他。他無法呼吸。只能逃到外面。
在樹下他伸開雙臂仰望天空，閉上雙眼的時候想起往事。在一棵樹也沒有的時候，二人玩一個遊戲叫捉迷藏。
於是他閉上眼睛，試圖用手指抓住什麽。
最後他摸到老樹旁邊小小的幼苗。


+++

今年，櫻桃樹結出了果實。


>>Fin.



注：Lapins Semi-dwarf和後面的Royal Rainier Semi-Dwarf都是櫻桃品种。前者為自行授粉。後者可以自行授粉，但是和别的树种在一起会结的更多。


後記：
我從來沒种活過櫻桃樹，文中關於樹的資料全都來源於網絡。寫這篇的動機來自華盛頓傳記中提到的，那個家喻戶曉的砍櫻桃樹的故事。有一説是因爲砍了這棵樹才使華盛頓決心投身美國獨立事業。但据《纽约时报》报道，在考古学家多年后挖掘的華盛頓故居，並沒有种過櫻桃樹的痕跡……不管怎樣都好啦（笑
米英的關係似乎和櫻桃有點像呢。看起來很飽滿，内在卻有巨大的核（隔閡）。總是不能讓人舒服的受用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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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rdf:about="https://arco.web.wox.cc/novel/entry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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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三千世界鴉殺]《紫色天堂•內部文件編號001》番外  休假的最後一個早晨 )</title>

		<description>“早安，大尉。”
“嗯……？醫、醫生？！你怎…</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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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早安，大尉。”
“嗯……？醫、醫生？！你怎麼會在…啊………”
TPO是早上路西法多在葛葉裡住的單人房間，阿拉姆特醫生…不，薩蘭丁正在路西法多的身旁露出奇妙的微笑。不用說，當然是全裸狀態。
裸露在深藍色被單外面的手臂顯得膚色柔和而細緻。看著那種珍珠的光澤，一些混亂的片段忽然在路西法多腦子裡閃過。昨天被當地非常美味的佳釀和豔麗的老闆娘迷住——年輕的老闆娘說不定混有蓬萊人的血統，因為有著與醫生很相似的青綠色頭髮——不小心喝的多了一點。老實說，來到度假地之後，他的行為的確有點不像他自己。尤其是在醫生到來之後。
“腰有點痛。我的。”
“腰…腰疼？”
“嗯。”
“難、難道是…因為我？”
“不要裝傻。”
“我……”
繼續回憶昨晚的事情…酒過三巡之後，在去泡溫泉的路上遇到了醫生。他說酒後不可以泡在熱水裡，於是兩人來到醫生的房間聊天……
記憶忽然中斷。剛回到現實，路西法多忽然注意到醫生散亂的髮絲下面留下紅色印跡的頸側。昨天那裡還沒有任何痕跡，一片光滑。緊接著他找回了記憶的一部分。
脖頸。然後是鎖骨。然後是無法想像的光潔的胸前和腹部。他一路吻下去卻沒有現實感，因為那一切都不像真實存在的。薩蘭丁發出細微的吐息。路西法多聞到某種熟悉的體香。但是，或許是酒精作祟，他完全沒有反抗這個味道的意思。
那個美麗得令人感動的人就在自己懷裡。還要等什麼呢？
於是野獸將獵物吃掉了。
 “會疼到這個程度……看來昨天的你完全沒節制啊。”
“我……”
“我沒有說錯吧。在我僅有的印象裡……”
僅有——在這個單詞後面所帶有的暗示意味中，路西法多感受到名為“蠱惑”的意思。不知這是否只是他的錯覺。在身體所能感覺到的倦怠之下，花香的餘韻帶著甜美的感覺席捲了他的理智。現在他完全沒有逃跑的欲望或者提出異議的力量。他甚至還想要再一次的碰觸到那個身體的每一寸皮膚，以及，那個嘴唇——
在碰觸到對方潤澤的嘴唇之前，指甲的觸感先在脖子上鮮明的體現了。雖然醫生的指甲並沒有變長，但是路西法多還是及時地醒悟過來。
“我錯了，我錯了醫生！”
“哦？”
“是我不好！都是我的問題！但是請聽我解釋！”
“…說吧。”
“這其實是由於一種不可抗力——你應該比我要瞭解，作為雄性的本能當然會潛意識的尋找最棒的物件來交配的，我的意思是說，這是因為你非常沒有防備…不，我是說我本人本來沒有這個意思……呃，其實我的意思是說，我只是一時被你那個奇怪的味道迷惑了才會這麼粗暴的……如果傷害到了你我真的很抱歉，如果你想的話我會負起責任的…那個，我…我……”
他明白這都是藉口。他明白他只是想要碰觸所以碰觸。但是他不敢去想這種心情背後更深的含義。多麼麻煩的的東西。但是現在，它帶著那種甜蜜的花香在蠱惑著。
說出來吧。說出來吧。說出來吧——
“非常的對不起。如果醫生生氣的話殺了我也無所謂…呃…不過要做到可能還是有點困難…要怎麼讓你出氣呢？我好像做到了非常非常嚴重的程度啊，雖然我不後悔…呃，我不是說我是故意的……”
這種時候路西法多隻會說這種愚蠢的話了。
而醫生琥珀色的細長雙瞳，始終靜靜地注視著那雙並未因慌亂而失去光輝的日食之眼。
“.…..先給我喝了這個。”
“啊…嗯。”
十秒鐘後。
“ZZZ………”
“只有草藥茶能讓你閉嘴了。年輕人真是好囉嗦。”
醫生的目光在大尉熟睡的側臉上流連。然後滑向窗外的風景。陽光在窗簾上投下淡金色的光斑，薩蘭丁的皮膚也好像在發光一樣。
“負責？…這倒是個有趣的提議。”
薩蘭丁當然不會告訴路西法多實際上這一切都是他預計的結果。但是實際上他並沒有期待，或者說並沒敢期待路西法多能有什麼正常的反應。比起預想的結果，現在的發展的確大大出乎了他的預料。應該說是自己太悲觀了呢，還是這個傢伙沒有想像中那麼不可救藥？
不管怎麼說——薩蘭丁微微地笑出來。緊接著發出了連自己也有點詫異的害羞的聲音。
“你是我的了。”
當路西法多再度醒來的時候，那種不切實際的溫度竟然還在身邊。當他轉過身去，看到薩蘭丁枕在自己手臂上熟睡的樣子時，早上的慌亂情緒就像被PC環控制住一樣。黑髮的男人湊過臉去，途中小心地不弄醒對方。但是為了滿足那時被遏止的欲望，他還是在對方唇上落下若有若無的一吻。對其他人他從來沒做過這種麻煩的事。但是現在他覺得自己想要這樣。他甚至覺得這一次酒後亂性所帶給他的幸福感要遠遠大於他的麻煩。於是他用另一隻手臂圈住醫生的腰，再一次睡去。

——不過，這時候他還不知道，回到基地之後會有更加巨大的麻煩等著他。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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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三千世界鴉殺]《紫色天堂•內部文件編號001》(2END)</title>

		<description>•麥克爾.丹卡醫師，于假期歸來當天的證言…</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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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麥克爾.丹卡醫師，于假期歸來當天的證言：
…別用跟蹤這麼猥褻的詞彙！為、為什麼你會知道我追隨阿拉姆特大夫跑到度假地的事情？！……好吧，我告訴你經過，但是求你別把這件事告訴別人…不，不是因為害怕，我只是非常希望能夠獨享這個小秘密……
為了買最新發售的哥特風恐怖懷舊電影——我可是卡馬因基地排行第一的光碟收藏家——我沒能夠趕上去感受和大夫乘坐同一輛車的恐怖體驗。但是沒有關係，因為當我趕到度假地的時候發現尼薩里大夫也和阿拉姆特大夫在一起，雖然尼薩里大夫身上沒有魔鬼醫生那樣讓人深深陶醉的氣氛，但他的存在常常能讓阿拉姆特大夫身上迷人的恐怖變得更加濃厚。我當時就認為我會經歷到一次前所未有的新體驗…..你那是什麼表情？
我到達之後的預定是裝作偶然遇到度假的大夫，然後坐在他身邊一起快樂的討論些新的學說和患者病歷，當我們的關係開始親密起來之後就一起到我的房間看之前買的懷舊電影…尼薩里醫生？難道你不知道奧斯卡休塔大尉也在那裡嗎？我聽護士說他們是已經接過吻的關係，那麼讓他們獨處不是更好嗎？…算了，你也不用說什麼，因為我的預定很快就被打亂了——大尉竟然先我一步和阿拉姆特大夫取得了晚餐的約定。但是怎麼能甘心呢？我連招呼都還沒和大夫打過一個，一點心驚膽戰都沒有體驗到呢。
在他們兩人單獨見面的時候我想到了一個更刺激的方法，偷窺。我對患者的心理早有研究，偷窺時心理深處會產生接近快感的恐懼。為什麼不試試看呢？於是我就跟著他們兩人回到了住宿的旅館。結果證明我是對的——我看到了不同意義上的地獄。
進入房間的大夫脫下了外衣，貼身襯衫的領口開到胸前。珍珠般的皮膚就展示在同寢室的尼薩里大夫面前。尼薩里大夫是躺在床上的，我從窗戶那邊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阿拉姆特大夫的動作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他拿了什麼東西慢慢的靠近了床上的人，然後——雖然有窗簾妨礙看不到臉——他們的身體緊挨在一起。然後…尼薩里醫生不動了。
在我緊張萬分的時候敲門聲響了起來。大尉來了。大夫把他迎進來。尼薩里大夫則像死去一樣。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然後就看到大夫和大尉開始說話——聽不清楚——沒過一會兒大夫就被大尉按倒在地板上。我聽到野獸般的喘息聲，或許他們在接吻…雖然嫉妒，我卻感到心跳加速，身體發熱~
那些響動持續了大概幾分鐘，大尉也不動了。阿拉姆特大夫整理著衣服站起來，悠閒的倒了半杯葡萄酒慢慢的品嘗。簡直就像吸血鬼！大尉和尼薩里大夫先是被他的美貌征服然後又被他殺死……這和我買到的《玫瑰在鮮血中盛開》劇情好像……他是恐怖的大神賜予我的恩寵，是如同吸血鬼電影中血腥式恐怖的融合體，就像是將恐怖電影具現化一樣的存在！我會更加努力的追求他，為這令人神魂顛倒的氛圍…！
嗯？大尉和尼薩里大夫？大概是死了吧，我沒注意到。我把看到的都說了，你要給我保密哦~

•尤恩.明萊醫師和弗蘭西努.迪托瓦醫師（等）在麥克爾發言後表態的內容（傳言）：
剛剛我們從各自的護士那裡聽說了，麥克爾那小子竟然看到了醫生的裸體！等他到休息室去的時候我們會拷問他的。之所以目前都沒有人出手是因為我們在互相牽制，他居然敢先動手……什麼？大尉或者尼薩里大夫？有那樣的敵人的話我們是不可能勝利的，但是他們不是被阿拉姆特大夫幹掉了嗎？


•安裡.拉克羅中校，于聽到謠言的第一時間的發言：
總覺得在我忙於處理襲擊事件的時候錯過了一些有趣的事情。對此我感到遺憾。不過現在在我面前出現了更加嚴重的問題，隨著內科和外科主任同時度假的展開，基地出現了一些惡劣的情況。你應該也知道，一些彼此矛盾的謠言被四處散播，關於阿拉姆特醫生殺人事件的郵件有幾十種版本報告到司令部裡…我也無法將全部都轉述給你，因為大部分都被當作垃圾郵件由系統處理掉了，我看到的只有兩個…好吧，說說也沒什麼關係，只要不讓司令官聽到就好——這些資訊目前都在我這裡就被扣下，否則之後本月的收支報告提交起來會很困難，連著吐兩次血他會受不了的。
…嗯，這是列印出來的備份件，我可以讀一部分給你聽……第一個版本是說：奧斯卡休塔大尉對阿拉姆特醫生垂涎已久，於是這一次大尉便尾隨著醫生來到溫泉旅館，在對方剛剛出浴的時候意圖強，咳，做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但是在醫生身邊跟隨著守護天使——尼薩里醫生在大家心裡是這樣的印象嗎——於是尼薩里醫生拼命的守護了他註定要為之付出一切的人——這個表述方法真有趣——而與大尉同歸於盡。如果真的是這種發展的話，他會不知道應該從誰先開始的……我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嗎？這樣好的解剖機會可是非常少有的啊。
而另外一種版本則是“阿拉姆特醫生的戀屍癖終於壓抑不住了，於是趁外出的時候殺死了尼薩里醫生，奧斯卡休塔大尉想阻止，卻被醫生瘋狂的奪去了他年輕的生命”。因為這個是由男性士官們聯名上報，我本以為會被你們反駁的，可是你們的總編反應很奇怪，她給我解釋說“因為過度的愛戀而殺死對方”……我是不太理解了，既然你說這很正常，那就當作是這樣好了。我始終很擔心自己年紀大了以後會逐漸跟不上年輕人的思維方式。
不管怎麼說， “阿拉姆特醫生殺死了兩位與他關係密切的男人”似乎已是不爭的事實。等他回來後我會和他進行一次嚴肅的談話，之後才能有進一步的定論。就這樣。

•琳達.馬克思中尉，于PH新刊發售前的聊天記錄（節選）：
…雖然用腳後跟想也知道新刊上是不可能出現關於醫生們的故事，但我還是忍不住感到莫名的雀躍，因為這次的事件實在是太戲劇性了，充滿了年下、3P、鬼畜、戀屍等等令人心跳的詞彙。你難道不覺得這些元素已經足夠在腦海裡產生唯美的畫面了嗎？既然不能寫出來，隨便說說總是可以的吧？
其實在這次事件中，最可憐的是阿拉姆特醫生才對。他只是因為對大尉充滿了無法到手的悲傷思念才會不惜殺死情敵或追求者的尼薩里醫生。當被最愛的人目睹自己也不願面對的陰暗面時是任誰也承受不了的，所以醫生才苦澀地忍受著玫瑰凋零般的痛楚為了將深深愛著的男人永遠地據為己有而殺了他！啊，想到醫生那珍珠般的白皙皮膚上沾滿鮮豔的血色，對著愛人冰冷的屍體露出淒豔的笑容…把它寫出來一定又是一部經典的夢幻作品，真可惜。


•薩蘭丁.阿拉姆特醫師，假期歸來第二天的發言：
抱歉我回來晚了一點，但是我認為在醫院裡等待治療的傷患們是不會介意這件事的……理由嗎？雖然昨天就抵達了基地，但是為了享受這麼難得而罕有的假期餘韻，所以我沒有直接回到軍醫院。但是沒關係——尼薩里醫生是不會比我早回來的，這就夠了……嗯？剛才我好像沒有說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吧？你為什麼要露出這種表情？有點可疑啊，好象今天中午安裡也問了我同樣的問題….當然是喝茶的時候，難道有什麼嚴重的問題需要他和我深談嗎？“對於葛葉的溫泉我覺得非常舒適”，只是聊了一些這樣的事情而已（微笑）。
尼薩里醫生？啊，卡加他因為一些個人原因大概無法按時回來。大尉？他大概是睡過頭了。話說回來，好奇怪啊。我斟酌過劑量的……沒什麼，因為涉及我的私生活範疇，你還是不要追問的好。不過作為補償，我可以給你講一些在那邊的情況，要聽嗎？
這次的休假很愉快，可以說是能夠讓心靈獲得極大程度滿足的夢幻之旅。至於身體麼……（微笑）我認為這樣的休假還是非常有必要的，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準備好足夠的體力和精力再次挑戰。溫泉中的熱度令人難忘，食物很美味，當然人也是。總算可以好好的睡覺了。平時的話，每天對著各種各樣的器官很容易讓人疲勞。畢竟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擁有大尉那樣美型的形狀，總是看著醜陋的五臟六腑，就算是我也會想要嘔吐的。
話說回來，葛葉的水真是絕妙的好。用那裡的水泡出的草藥茶似乎能發揮出120%的功效。自釀的酒也很甘醇——卡加好像很喜歡的樣子，他還說入口的感覺就像溶化的棉花糖。那天他喝了很多，不過我想他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有一點遺憾，畢竟那種毫無防備的姿態是很罕見的。實在是太遺憾了。我想那是再也看不到了（微笑）。
在那裡遇到的女士們都很豪爽，大尉身邊的可愛副官比他的酒量好得多。對了，那裡的枕頭裡裝的是很古老的蕎麥哦，不光睡起來非常舒服，在其他用途上也比軟得過頭的太空枕要好得多。大尉因此得到了很大的幫助。或許明天奇姆中尉回來時就會帶回兩個作為土產吧。
嗯？我的脖子上有什麼痕跡嗎？我相信你什麼也沒看到的，對吧（微笑）？很好。那麼我也要去處理傷患了，如果放置Play玩過頭的話外科的樓道會充滿腐爛的味道，那個我不喜歡。
那麼歡迎到外科就醫，隨時歡迎（微笑）。


•萊拉.奇姆中尉，假期歸來第三天的聊天記錄：
對於路西法多我已經感到無可奈何了！那個低智商的小鬼竟然又多了悶騷的毛病！不用和他一起回到基地來真讓我松了一口氣。早知道會這樣在他哭鬧著要我帶他去葛葉的時候我就應該狠狠地教訓他一頓了。
就是因為他用那種孩子似的的語氣哀求我“對一個精力旺盛的男孩子說他的娛樂讀物是色情書，不許他淘氣還用殘酷的手段影響他的睡眠，如果連健康的外出都沒有的話我一定會暴走的”，我就像個愚蠢的母親點頭答應了他。現在想起來那就是一切不幸的開始…
為什麼路西法多不和我一起回來？當然是因為我沒工夫把他弄回來啊，那個死人。還敢讓一個女士拿著兩個老掉牙的蕎麥枕頭單獨踏上歸途……對，這當然不是一個男人應該做的事情，沒有辦法，因為他是小鬼。
我是被人拜託了一些事情所以提前回來的，否則我為什麼不多享受一下溫泉呢？話雖然是這麼說，其實我也沒有什麼時間能夠好好地完整地泡一次…為什麼？還不是因為路西法多！帶一群還在流鼻涕的小孩子出去也比跟他一個人同行要好得多！從火車上他就不知道給我帶來了多少麻煩。一會兒嚷著要看美人，一會兒又在快要下車的時候睡得死死的，等我把他拖進房間之後又嚷嚷著要去找阿拉姆特醫生。當時我真的是火大了，現在想起來我不應該打他……還不如直接殺了他。
還好後來阿拉姆特醫生真的來了。他真的是拯救了我們的天使…當然，還有尼薩里醫生，他們一起來的。雖然我知道他們同時休假了，但是會一起行動還是讓我有點詫異。不過梅麗莎說這很正常，因為醫生們的感情很好……呃？你說尼薩里醫生被殺了？我不知道！我當然不知道！你從哪裡聽說的？…說起來我走的時候好像真的沒看到他…被殺？阿拉姆特醫生倒是好像真的會做出這種事……嗯，醫生的話，優雅地殺死路西法多也是可以想像的畫面——當然我只是在開玩笑……什麼？真的？真的幹掉了？我無法相信……會有這麼好的事嗎？
…你跟我要情報？我和路西法多是分開住的，我怎麼知道……監視他？是啊，我是一直在監視他，但是他還有新的抗議，什麼“對一個精力旺盛的男孩子說他不可以單獨外出，不許他閒逛還用殘酷的手段影響他的睡眠，如果連個人的隱私都沒有的話我一定會暴走的”，我又像一個愚蠢的母親一樣點頭答應了。事實證明他是一個不需要任何隱私的傢伙，他的哀求毫無意義。我早該知道這一點的。
話說回來，如果他真的死在醫生手裡也一定是他自找的……他玷污了醫生？很有可能，路西法多其實是那種對什麼事物喜歡起來就不顧後果、一味沉迷、還會像小孩子一樣耍賴撒嬌的傢伙。如果三天后他沒有回來，那麼我能百分之三百地肯定，他絕對是被醫生除掉了。


•在那之後的第三天（實況）

當路西法多走進食堂大門的時候，四周的人群好像瞬間被固定住一樣，吵吵鬧鬧的空間竟然長久的寂靜無聲了。怎麼會？為什麼？開什麼玩笑！鬼啊——！種種的心理活動劇烈地在各人心中沸騰，場面卻出奇的冷靜。
大尉看起來心情很好。甚至有點羞澀。他完全沒有發現人群正因為他的每一個細微的舉動而進一步凍結，對著大家做了一個“我回來了”的手勢。
“你居然真的回來了？真失望，我還以為你早就已經溺死在溫泉水裡了。”
美麗能幹的副官抱著一摞檔，像摩西分海一樣穿過了人群，來到大尉面前。
“你不在的期間，工作已經堆成山了。別吃飯了，現在就給我去工作”
隨著遞交報告書這種連接著日常感覺的行為，女性們的狀態迅速地恢復到這一切發生之前，而男性們還在逐漸找回自己的聲音。因為竊竊私語的聲音逐漸大起來，而內容是讓人簡直想捂住耳朵的腦補。
這難道是為了愛死而復生？不可能，我早說過丹卡醫生一定是看錯了。可是他描述的那麼生動啊？算了吧，那個人只有在看恐怖片的時候視力狀態良好。現在是什麼狀況？我想……或許他們是故意營造了這樣的謠言，而為了隱藏別的事情吧？咦——你是說他們借偷窺者放出了情殺的謠言，實際上在開天體派對？對了，尼薩里大夫呢？他還沒有出現啊！果然是3p嗎？尼薩里大夫要同時承受兩個人還是太勉強了！——那只是你的妄想吧！我可是死忠的路派薩！你們夠了！快看大尉，他往阿拉姆特大夫那邊走過去了！
以編輯為主的小型臨時會議暫時散會。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成為焦點的兩個人身上。
“醫生，你也在這邊啊。”
大尉還是維持著奇妙的笑容，保持著微妙的距離站在醫生面前。薩蘭丁也露出很普通的似笑非笑的表情回答他。
“我已經吃過了，可惜無法與你共進午餐。”
“啊……沒什麼。”路西法多玩弄著手裡的資料夾，眼神稍微的偏差。“我也要去工作了。”
這時候站在萊拉身邊的人，一定可以聽到她在低聲的嘀咕“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老實啊這混蛋”。
“卡加還好嗎？”
“嗯，這兩天好像有點智慧熱，所以今天還在溫泉治療著身心。大概是覺得被看到喝醉的樣子太過丟臉，有點鬧彆扭了。”
“智慧熱……他又不是小鬼。”
“啊……那個……”
“嗯？”
“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
人群裡發出一片小小的驚呼聲。
醫生旁若無人的微笑起來。
“如果你的工作完成了的話。”

〉〉Fi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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